音:“噤声!此事岂能乱说?”
但这样的话语,正在尚学宫各处悄悄流传。
不知从何时起,一个消息开始在学子们中间传播——大秦之外,还有无比辽阔的疆域。
那些疆域之上,有取之不尽的财富;而皇帝打算将这些疆域,分封给皇族和有功之臣。
没有人知道消息从何而来。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在印证这个消息。
墨家开始教授浮力与造船——没有船,如何渡海?
农家开始教授如何分辨异域土壤——没有农业,如何立足?
阴阳家邹玄再次抛出七大洲、四大洋的理论——这不就是在为海外探索做理论准备吗?
儒家先生们开始谈论如何教化蛮夷——到了海外,总要面对那些不识礼教的土著吧?
最让人惊讶的是,连丞相尉缭都亲自出马了。
午后,纵横学室的庭院里,尉缭坐在那棵老槐树下,面前围坐着数十名学子。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此刻正在讲授合纵连横之术:“到了异域,面对那些陌生的部族,你们不能只想着打打杀杀。能合纵则合纵,能连横则连横,联合一部,分化一部,最终兵不血刃,方为上策。”
有学子忍不住问道:“丞相,我等当真要去海外吗?”
尉缭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那笑容意味深长,却什么也没说。
但正是这种不否认的态度,让传言更加可信。
整个尚学宫,仿佛一夜之间被点燃了。
学子们谈论的,不再是科举考试,不再是郡县治理,而是遥远的海外,是未知的疆域,是可能属于他们的封地。
有人在计算,从大秦到海外要多久。
有人在研究,海外的气候如何。
有人在打听,皇帝的封赏标准是什么。
这种狂热,很快传到了章台宫。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章台宫正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殿内空旷,只有两个人。
嬴凌站在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这幅地图是他亲手绘制的,用了整整三个月时间。
图上,大秦只占了小小的一角,而在大秦之外,是大片的空白——有些标注了地名,有些只是轮廓,还有些完全空白,等待后人去填补。
嬴政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杯茶,却久久没有喝。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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