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情愿，但还是跟张龙加了联系方式，又对宁毕书和张龙说，“以后的日常治疗，还是我的学生过来做的，因为康复手法、用药各方面啊，其实我这边谁来做都行。我主要是做康复评估和方案的调整……”
“我知道，潘医生刚才跟我说过了，主任医师查房下医嘱，住院医生操作打杂嘛。”
宁毕书转头看潘医生一眼。
潘医生嘻嘻笑了笑，不吱声。
如是聊了片刻，金丝眼镜男这边留下一个学生，马上就给宁国强做了一回康复锻炼，宁毕书站在现场看着，也看不出任何康复奇迹的苗头。
他随即跟姚青梅和褚倩倩两个护工叮嘱了几句，十二点出头，便带着张龙离开了养老院。
来时坐的救护车，离开时就一路步行下山。
下山的时候，宁毕书才看到这边的老年活动中心建在半山腰上，要从一条小路走进去。张龙告诉宁毕书道：“这里面的老头都不得了，你三叔以前每年都要过来几次。”
“哦？”宁毕书有点好奇，“来这里跑关系吗？”
“是啊。”张龙道，“不过最近两三年都没来了，可能是老头人没了吧……”
“哦……”宁毕书微微点头。
那看样子，宁国荣的生意走下坡路，也不光是同行打压的原因啊。
里面的原因还是挺复杂的。
不过呢……
关我屌事？
宁毕书不关心不在乎，和张龙快走到山下时候，又接到了穆善明的电话。说是对315连锁起诉大项目的第一个案子的被告，已经有了初步了解。
“极品，极品中的极品……”
12点40分出头，宁毕书带着张龙，在张龙推荐的XX路上一家餐馆里汇合。
穆善明一坐下来，就用充满无语的口吻，跟宁毕书吐槽道：“那个宋仙仙她否认侵犯你的隐私权，还说你想强奸她，因为侵犯不成功，就恼羞成怒，打了她一顿。”
宁毕书：“……”
“她说你就是因为得不到她，所以才处心积虑要毁了她。你就是为了她，所以才拉高XX传媒的股价，然后引诱她高位接盘套牢。”
宁毕书：“……”
“你现在起诉她，就是想让她屈服。但是她让我转告你，她是不可能向你低头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失去的东西一定会拿回来，到时候让你跪在她面前磕头认错……”
宁毕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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