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熵减漩涡。这些漩涡如同贪婪的巨口,疯狂吞噬着周围的熵增黑雾。而沈烬的掌心,那黯淡的金色条形码竟再次亮起,倒计时的数字竟逆向跳动,重新恢复了生机。
天机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观测者中枢的力量正在被逆熵剑疯狂抽取。那本该掌控一切的量子链,此刻却像被反制的枷锁,将他紧紧束缚在虚空之中。“这不可能!熵刃不过是观测者制造的工具,你怎么可能驱使它反过来对抗观测者中枢!” 老人的嘶吼中满是难以置信。
沈烬的瞳孔中血色缝隙剧烈闪烁,那倒计时的数字跳动得愈发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难以置信的蜕变,骨骼中观测者的徽章符号已然被彻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他独有的熵减印记。这些印记正沿着他的经络缓缓汇聚到丹田,金丹表面的裂痕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开始缓缓愈合,重新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熵刃真正的力量,不是工具,而是钥匙。” 沈烬的声音如同从九幽深处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威严,“观测者妄图掌控熵值,却不知熵刃的临界状态,才是打破这一切的关键。”
话音刚落,逆熵剑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剑身竟在虚空中自行解体,化作无数道金色的熵减光线。这些光线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直直刺向天机老人投影中的量子链。每一击,都让老人的投影黯淡一分,而沈烬的丹田中,金丹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急速旋转,表面的熵减符号重新组合,形成一个全新的熵减核心。
“不——” 天机老人的投影在虚空剧烈晃动,银白发丝里的量子链几乎要断裂。他发出绝望的嘶吼:“沈烬,你这是在与整个宇宙的熵增规律作对!你会被永远困在熵的裂缝中,成为无尽虚无的一部分!”
沈烬的嘴角却浮起一丝讥讽的弧度,他的掌心突然浮现出一个微型的熵减漩涡,漩涡中心竟隐隐浮现出观测者中枢的轮廓。“熵增不可逆,可熵减的临界状态,却能将这一切重置。”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今天,我要让观测者明白,熵刃的主人,不是他们,而是我!”
话音未落,他掌心的熵减漩涡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那光瞬间将天机老人的投影吞噬。与此同时,天机阁的建筑结构发出最后的哀鸣,青铜地板彻底崩裂,书架上的典籍化作飞灰,铜质飞舟的外壳在熵减与熵增的双重冲击下,重新熔化成最原始的金属态。
沈烬的身影在金光中若隐若现,他的身体周围浮现出一层金色的熵减护盾,护盾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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