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地从贺姐姐,变成皇嫂,再变成皇后,直到如今的太后。
两人虽然渐行渐远,但尉迟锦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她曾经敬佩、赏识过的女子会变成如今这副利欲熏心的样子……
贺太后循声看了尉迟锦一眼:“你不信,也是应该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微微一触,贺太后就避开了视线。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想不明白,当年誉王为什么要对我下毒。”尉迟锦突地话锋一转,“直到昨天知道贺姐姐你竟是誉王余孽,我才想通了。”
“三十七年前的一个黄昏,我去礼亲王府赴宴,偶然间曾看到你与一个年轻男子在树下说话,当时离得远,天色又暗,我没看到那人的长相,可你却从此如鲠在喉,这件事成了你的一个心病,非要将我除之而后快。”
“那个人是誉王吧。”
“早在你入宫前,便与誉王有了私情,还诞下了一个私生子。”
“锦衣卫已经查清楚了,当年,贺首辅本欲将那孩子溺毙,但你的乳母不忍心,悄悄帮着你将这孩子送给了誉王,养在誉王表兄宋昊的名下,取名宋景晨。”
“誉王之乱后,誉王饮剑自刎,那会儿锦衣卫四处缉拿宋景晨,但宋景晨却不翼而飞,从此销声匿迹。”
“我曾经只以为宋景晨神通广大,如今想来是你庇护了他。是啊,谁又会怀疑你堂堂中宫皇后!”
“誉王死了,但你和宋景晨并未死心。”
“十六年前,你们将怀着身孕的柳贵妃送入宫中,意图混淆皇室血脉。这十几年你一直在暗暗培植势力,蓄势待发,甚至还借‘鬼鸠草’之毒在各府埋下了钉子和棋子。”
随着尉迟锦的娓娓道来,贺太后面色如土,额头沁出冷汗来,下意识地抚了抚平坦的小腹。
这一瞬,她仿佛又回到了十六岁尚在闺中的时候。
当时,她已经怀上了那个孩子。
她苦苦哀求父亲贺首辅不要将她嫁给先帝,她喜欢的人是当时身为八皇子的誉王顾筹。
可父亲不同意,还令人杖责了她,将她关在祠堂足足三个月,父亲说,贺家乃百年簪缨世家,为保贺家下一代的尊荣,贺家必须出一个太子妃,她是贺氏女,享受着贺氏的尊荣,就必须为贺氏付出。
父亲丢给她一条白绫,让她自己选,要么死,要么嫁。
那一年,恰逢祖父过世,她得以在家里多留了一年,生下了她与誉王的孩子。
这本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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