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简直人憎狗厌。
他失望地摇了摇头,没好气地说:“阿瀚,你在当值的日子跑去赌坊嬉戏,还有理了?”
小舅子竟然到今天还没想明白自己前日为何不见他,简直朽木不可雕也。
袁瀚领着金吾卫的差事,却堂而皇之地去了四方赌坊。
不罚他,何以儆效尤?
“……”袁瀚嘴巴微张,肩膀耷拉了下去,像斗败了公鸡似的。
半晌,他才挤出一句:“他……萧无咎也去了啊。”
凭什么罚自己,却不罚萧无咎?!
姐夫实在不公!
皇帝又一次被这蠢人气笑了:“萧无咎有当值吗?”
对哦。袁瀚这才慢一拍地想起,萧无咎这次是进京述职来的,直到现在,皇帝还没决定把他安到哪个位置呢。
这会儿萧无咎就是个闲人,只要不去青楼妓坊,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没。”袁瀚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
心里更憋屈了:那他今天来御书房,岂不是变成专门来讨打的了吗?
皇帝懒得再理小舅子,挑眉又看向萧无咎:
“朕倒是没想到,你还有去赌坊赌一把的兴致……”
这与他印象中那个怀珠韫玉的萧无咎,不太一样。
谢云展之前被萧无咎踩得脱臼的手指又开始生疼,暗暗冷笑:他这小舅舅就是个惯会装模作样的!
从前他就听外祖母说过,萧无咎在外头没少结交三教九流的朋友。
面对皇帝探究的目光,萧无咎镇定自若地答道:
“回皇上,臣是听闻四方赌坊开了一个赌局,赌今年春闱的状元,臣就去凑个热闹。”
他浅浅一笑,刹那间犹如寒溪漱玉,令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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