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痛苦,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我……我帮你……”她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异常清晰。她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踉跄着走到我身边,离那具尸体还有两步远就停住了,身体依旧僵硬。
“我……我做什么?”她不敢看那具尸体,目光死死盯着我沾满污迹的手。
“找。”我头也不抬,手指探进尸体的内袋,
“找什么?”
“一切。吃的喝的用的,甚至有用的信息。所有口袋,里外都翻一遍。注意有没有硬物、钥匙、卡片、或者……任何看起来不像属于尸体的东西。小心点,别划破手,那样很有可能中毒。”我一边说,一边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被血浸透的、皱巴巴的钱包。打开,里面只有几张同样被染红的零钞和一张模糊不清的身份证。
胡丽深吸一口气,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在距离尸体裤兜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仿佛那里有一道无形的火焰屏障。
下层尸体微微蠕动,布料下传来细碎的啃噬声......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
“空的……”
“继续!下一处!”
我像最冷酷的监工,毫不留情地冰冷,而自己已经转向下一具——一个蜷缩在角落、穿着工装裤的壮硕男人。他的尸体腐败得更严重,腹部鼓胀,散发着更浓烈的恶臭。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腐臭和压抑的翻找中一分一秒流逝。每一次触碰冰冷的、僵硬的、或已开始软烂的躯体,都是对神经的极致考验。
胡丽从一开始的剧烈呕吐和颤抖,渐渐变得麻木,动作也快了一些,只不过每次触碰后她都会下意识地在衣服上用力擦拭手指,她手法越发的熟练,按照人体曲线从上至下,该阔该松,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丝滑,像是一台扫描机,几乎就是教科书式的搜身的手法。
她好像也没一开始那么害怕了。也或许从一开始她只是演给我看而已,作为女人,而且和我有特殊关系的女人,这桥段必须演。
女人天生都是戏精。可她现在明白了,明白要是找不出线索,说不定自己真得陪我死在这,所以她的动作也麻利了许多。
“什么有用的物品也没找到!”她感觉到我狐疑的看着她,故意皱着眉头,停了下来......
我们翻遍了七八具尸体,而我越翻越莫名的兴奋,我翻出了五个皮夹,两千多块钱,四个金戒指,半包被血渍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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