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脑袋“哦,还是有点疼。”
胡丽赶紧拦着我,白了我一眼“唉唉唉,你别拍呀,好不容易醒了,再给自己拍傻了,这几天我白在这受罪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多危险,差一点就送地下室躺着了。”
“我昏迷了几天?”我活动着脖子,一副已经没事了的样子。
“你慢点动,昏迷?你那是休克!四天,医院都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了。”说完他把手里的单子塞进我怀里。
“你自己看吧!”她知道我无父无母,这检查结果自然得给我。
我看着自己的病历,这感觉还挺好的,自己对自己负责,虽然冰冰冷冷的没什么温度,但也算直接,没有那些烦人的眼泪和不舍。就像海川的海浪,说来来,说走走,在文人嘴里或许就是“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反正就是来去自由吧。
“没多大事,就是急性缺血性脑卒中吗?”
“那可是脑出血,不是闹着玩的。护士说,上一个躺这床上的就是这病,最后成植物人走的。”胡丽给我倒了杯水,又坐在那给我削苹果,“医生说了多吃点苹果补脑子。”
“别听他们瞎扯淡,吓唬人的。这脑神经病房不都是脑子上这点事吗,总不能上一个躺这的是个治痔疮的吧。我没事了,歇两天就能回去上课。你别在这守着我了,赶紧回去给学生们上课去吧。”
她没抬头,一直注视着手中削着的苹果,手速很快,苹果皮每一圈都削很均匀。
“你这醒了就赶我走是吧,吃饱了骂厨子!”她狠狠把苹果插在刀上,怼到我嘴边。眼神里带着几分抱怨。
我也是赶紧侧了一下身,这种本能反应,早就刻在了骨子里,根本改不了。
“你这么用刀递东西很危险的,懂不懂什么是温柔呀。”
“切,捅死你算了!你个死太监,白眼狼。呸呸呸,人家照顾了你4天,睁眼你就轰人家走。”
“我这不是怕耽误你培养人才吗?”我之前一直这么敷衍她。可这招只对许主任那样上了年纪有情怀的人好使,对胡丽这样的年轻摸鱼派那是屁用没有。
“我请假了,好不容易借你住院的机会歇几天。”
“那学生上课怎么办?”我咬了口苹果。
“我就照你刚才的话跟许主任说了一遍,她就主动顶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