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10年前的我,青涩的脸庞,枪法又狠又准。
对方好像很难打,看样子我们很被动。身边几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战士都倒下了,人间炼狱般的残酷,我却已经习以为常,不再惊讶,对待生离死别,早就麻木了。
“擦!”我拔出腰间的两把毛瑟C96,冲了出去,几梭子下去,就是轰鸣的爆炸声。
“啊!”我一下子挣扎醒来,满头的汗水,药效让我睡过去了,我大口的喘息着。
这个破碎崩息的梦魇整整缠绕了我十年。床边的钟表嘎达嘎达的走着时,12点12分。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睡了3个小时,也打着三个小时的战役。
“这把药吃多了。”摇了摇还有些呆木的脑袋,敲了敲自己的头,右手里还紧握着那个密封的烟头。
旁边平日随身带的手机屏幕亮着,8个未接来电,7个是丽丽打来的,一个陌生号,她晚上十点还给我留了口讯:记得吃药。
我回了一句:吃过了,没看到,睡着了。
丽丽没有回我,估计已经休息了。
我下床倒了杯水,屋里并不黑,手机屏幕的亮度足够照着我脚前的路。我翻出手机那个陌生来电我本是不想理会,现在卖房,卖地,卖身子的太多了,即使在这么小地方,三天两头都能接到张嘴叫我大哥的电话。真是好笑,我要是大哥,我能混到跑路吗?
不对,这是个外地号码,最后一个打进来,响了6声,时间是晚上11点。
一杯凉水,一下子让我锈木脑袋一个激灵。
我突然精神紧绷起来,一般做推销的电话会停留5声或是10声,基本都是单数,而能等待双数的基本是认识或了解自己的人。
这是个外地号,说明不是我来海川后认识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白天的阿sir或者就是组织的人。
我有些激动,可一秒后,我就发现自己白激动一场,沮丧的排除了是组织的可能性,
不可能是组织,因为组织是没有我这个号码的。
那就是只有这个刘sir,可他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我看了下表,稍微地沉思片刻,还是在黑暗中把电话打了过去,“嘟...嘟...”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刘sir,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哈哈,陆老师唐突了,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打扰到你吧?”他那边传来的声音显得很空旷。
“刚在批改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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