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矮桌椅,桌面上皆有笔墨纸砚以及丹青,边上不远处分别还有几张大圆桌,桌上摆着吃食糕点。
矮桌椅是为了参加斗诗斗画之人准备的,而那些摆了茶水点心的大圆桌则是提供休息闲聊的地儿。
双亭里也置办了两张大圆桌,皆是供而立以后的夫人使用的地方,也算是这场诗会的品题人。
来到这里之后,喻婉就吩咐司徒晔几人各自去玩了,她则是和新乐长公主去了亭子里。
早已聚集不少人,场子已经热起来了。
众人见到司徒晔皆投以打量的目光。
“真没想到啊,司徒大小姐竟没羞愧死,还敢来参加诗会?”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司徒晔凝眸看了过去。
是人群中为首的那名姑娘,着一袭黄裳,簪金钗戴珠玉,打扮得富贵又娇俏,那张漂亮的脸蛋此时挂着讥讽。
是毅勇侯府大小姐,梅滟。
对上那姑娘挑衅的眼神,司徒晔含笑应对:“梅大小姐说笑了,我为何要羞愧?又为何不敢来?”
“人人皆知你嫁了个纨绔,本小姐还以为你要躲在府里一辈子不出来了呢。”梅滟嘲笑。
司徒晔勾了勾嘴角:“梅大小姐都不需要躲着人,那我便更不能够了。”
梅滟是个实实在在的草包。但她不承认自己是个草包,硬要装模作样说自个儿是个有才华之人。
去岁夏日,毅勇侯府办了一场赏花宴,在自己家中,梅滟便来了主意,玩“花”的飞花令以扬才女之名。起初,众人真信了几分她的才女之名,哪知越到后头梅滟答得越乏力,以至于答过的还能重复答,众人当即看出了不对劲来,才知梅滟的衣袖里藏着小抄——不是纸质小抄,而是小抄抄在衣服上。
彼时惹得众人当场笑哈哈。
“你——”梅滟憋红了脸,指着司徒晔“你”了个半天都没有下文,显然是想起了这件事情。
“哎哟,瞧梅大小姐你的记性,这哪里还是什么司徒大小姐?”说话之人指了指一旁的司徒玉茗,“人承德侯府的大小姐在这里呢。”
“是啊,一个假千金给什么存在感?”
“赝品罢了,同她废话做甚?没得拉低身份。”
司徒玉茗嘴角翘起一抹弧度,嘴里却虚伪地说道:“大家别这么说我姐姐,如果可以的话,我姐姐也不希望自己不是亲生的。”
她心里想的却是,会云多云,她就爱听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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