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扑面而来,亓徽的美梦被迫终止,他锁眉就想骂人:“不要命了?”
“是我这个不要命的。”
婉转轻柔的声音入耳,亓徽怔了怔,睁开了一只眼睛看过去。不看还好,这一看可了不得了。
他那个新娶的夫人又开始掉小珍珠了!
“诶诶诶??”
亓徽吓得赶紧爬了起来,脸上的水珠都没顾得上拂去,慌乱地跪在司徒晔跟前,仰着脑袋看着她,双手伸着也不知晓能做什么。
“夫人怎的眼泪说掉便掉的?”
真是水做的嘞!
他还委屈呢,睡得正香着呢,忽然被浇一盆冷水,他才是真的委屈啊喂!
“我喊了夫君半天,可夫君纹丝不动,一点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司徒晔说着又直掉眼泪。
亓徽实诚道:“我一向是睡到自然醒的嘛,没有巳时是雷打不动……”的的的……
司徒晔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那么看着他。
亓徽抓了抓脑袋,认输道:“行行行,我这就起来。”
他看向一边的两个丫头,沉声道:“还不快替你们夫人重新洗过脸?再叫她哭下去,小心哭瞎了她的眼。”
亓徽自己则是站起来往外走。
“文术、文元,给爷打水来。杜何把爷的被褥收去洗衣房。”
司徒晔望着他的背影翘了下嘴角,她的计划都做好了,他自然是得配合她完成的。
等亓徽收拾好重新走进来,司徒晔略微红肿的眼睛已经彻底消了肿,正坐在妆奁前,任由伶竹和芜花替她捯饬。
眼看着到最后一步,伶竹配的哪个璎珞都不得司徒晔心水,首饰柜都要翻个底朝天,看得亓徽眼花缭乱,脑袋一点眼睛一睁的好悬没睡过去。
芜花心中寻思着夫人真会折腾人,却不知是什么情况,她右眼皮猛地跳起,使得她更添烦躁。
做人奴婢是真儿命苦,如此想着,芜花不自觉往身后看去,只觉得少爷那张脸不是一般的俊,若是能当个姨娘有人伺候就好了。
再一想到侯夫人和秋姨娘许诺她的,芜花红着脸低下头,不敢叫人看出端倪。
“我记得衣柜上头有一个匣子,里面装着我最喜欢的那几套璎珞,其中有祖父祖母送我的蝴蝶璎珞,就那套吧。”司徒晔说道。
她今日穿了一身翠微绿衣裳,祖父祖母送的蝴蝶璎珞就很搭。
说起这个璎珞,还是她祖母画了花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