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也就没必要追着不放了。
亓徽颔首恭敬道:“是。晚辈来迟,还请王妃恕罪。”
喻婉朝身边丫头枝娅使了个眼色,不多时,枝娅便捧着茶托上来了。
亓徽顺势给喻婉敬了茶,随后又给秋莱敬茶。
他看向秋莱的目光有些复杂,但终是遮住了所有想法,什么也没说。
“你们夫妻二人的茶,我皆喝过了,若无事便自行离去即可。”喻婉摆手说道。
司徒晔不自觉看向了亓徽,然他并没有留意到她的目光。
她垂眸不语。
她夫君没有重生也无妨,那些残忍而痛苦的过去和真相,她一人背负就好。
秋莱说道:“妾身怕是要再耽误王妃一会儿。”
“哦?”
喻婉瞧了眼秋莱,不知她又想说什么,还有什么事。
就见秋莱面色严肃起来,对着亓徽道:“嫡母对你宽容是你的福气,但你不能觉得理所应当。”
“赶紧来给王妃磕个头。”
早在亓徽进门那会儿,秋莱和司徒晔便坐在了喻婉的下首,亓徽敬完茶方坐在司徒晔身旁。
亓徽无声叹气,甫一站起来。
喻婉便道:“不必……”
“该的。”
秋莱心怀感激:“王妃不同他二人计较是您仁慈,二少爷这混小子理应给您磕头道谢的。他难得这么早过来给您请安,您就让他给您磕一个吧。”
这话真就勾起了她的不悦,喻婉蹙了蹙眉。
一想到,她一个亲王妃嫡母,却要早早候着庶子庶媳过来敬茶,什么都没计较,确实是显得她过于和善可欺了。
磕个头而已,又不是罚跪好几个时辰。
她终是没说什么。
司徒晔寻不到机会插嘴,只能默默在一旁看着。这秋姨娘可真会来事儿,轻易就知晓如何给人上眼色。
看来要揪出这只藏了二十年的狐狸尾巴,恐要费好大功夫。
亓徽很是干脆地跪回蒲团上,向着喻婉磕了个头,“多谢王妃宽宏大量。”
喻婉虚扶他一把,“坐回去吧。”
亓徽再次道了谢,重新回到司徒晔身边坐好。
见状,秋莱又笑吟吟开口道:“二少爷已经娶了媳妇,再不好浑浑噩噩过日子的。可妾身管不听二少爷,也是没了法子,这才想着向王妃取取经,怎么才能叫二少爷懂事些?”
喻婉下意识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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