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礼哑然。
深深叹了口气,拉着虞薇薇:“跟我回去。”
“慢着。”
傅远章:“虞薇薇你诬陷令月,道歉。”
虞薇薇既心酸又愤怒:“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道歉?”
“那是你咎由自取。”
虞薇薇气得仰倒,甩开虞南礼的手,气冲冲地往外跑。
傅远章冷淡声音传来:“我和你也不是青梅竹马。”
虞薇薇脚步一顿,狠狠跺脚,跑了出去。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大厅有种诡异的安静。
傅远章向来不近女色,谁也没想到他护人护到这份上!
有宾客面色古怪:“苏太太,傅少很护着温小姐。”
苏蕙微笑:“令月乖巧,受了委屈都不知道告状,远章不多护着怎么行。”
宾客:???
有没有可能,她不告状是因为她自己撸着袖子上了!!
……
角落处。
傅远章目光奇异:“你居然会把蛋糕拍在她脸上?”
他记得刚认识的时候,温令月不是这个性子。
温令月反问:“不好吗?”
“好。”傅远章毫不犹豫。
温令月挑眉:“这就是我的答案。”
“我这么对人家,你不会怪我,只会支持我。”
她笑容明朗:“也是你告诉我,爱人先爱己。”
她才不会叫别人欺负到她头上。
傅远章笑了:“你做得很好。”
温令月就该这么肆意张扬。
*
十六岁那年秋天,温令月进华医学习。
她学专业知识,学调香,偶尔学一学跳舞,日子过得充实快乐。
等到寒假,温令月一头钻进景杉的调香实验室,常常一待就是一天。
傅远章原本听之任之,后来见温令月在实验室熬了两天一夜,忍不住去抓她。
“温令月,你身体不要了?”
温令月眼下青黑,眸光却很亮:“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傅远章心念微动:“什么东西?”
“安神香。”
她拿出深褐香珠:“听杨叔说你经常失眠,我调了一款安神香,把它做成香珠的形状,你放在枕下可以镇静安眠。”
她说话时眼眸很亮,仿佛映着璀璨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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