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低头想了半天,咬咬牙点点头:“德柱哥,大恩不言谢!”
赵德柱啪地掐灭烟头,冷冷哼了一声:“那还废话啥,赶紧给人端包东西,孝敬孝敬去吧!”
说罢,他拎起自己的包便走了。
……
与此同时,李东生正站在村卫生站门口,手搭凉棚看着进进出出的患者,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些日子他闷头干活,压根没琢磨过背后有人在搞小动作,可这“飞浪”特效药的事件一传过来,他顿时觉察到问题没那么简单。
下午,他特意调了一辆三轮车,带着村子里几个得了副作用的病人回村里处理,顺便去药房盯着。
“同志,你听说了这飞浪药膏的事情没?”
李东生一边在药房门口站着,一边朝屋里叫。
屋里忙活的人抬起头来,正是孙大夫,那姑娘脸上沾了点药粉,手里还搅着碗里的药膏,忍不住抱怨:“李同志,这么忙了,我能不知道吗。”
“我已经在配药膏了,你快点来帮忙吧。”
“那药有毒性,主要就是里头有含量过高的某种成分,我们得用甘草、黄连这类入药的玩意儿压一压。”
“等药膏配完,我得半夜派人通知患者过来拿,你先别唠这些有的没的,搭把手。”
李东生连忙撸袖子凑过去:“好好好,孙同志,我听你的就是。男劳力多,累活让我来。”
孙大夫时不时掏出笔在纸上写点方子,李东生偶尔端碗去磨料,无意间瞟到她眉头深锁,便忍不住安慰几句。
干到深更半夜,药膏总算调出来了,装了满满一匣子。
“孙同志,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去安排。”
李东生拍拍手上的药粉,脸上露出一抹让人安心的笑。
“行,那就交给你了,不过千万记住,第二道解毒膏得隔十二小时涂。”
孙大夫揉揉酸痛的肩膀,声音里透着几分倦意。
提着药匣临走前,李东生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停顿了一下:“孙同志,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孙大夫闻言也笑了笑,摆摆手:“快走吧你,净说没用的。”
……
李东生拖着疲累的身子赶回了家,一进门便看到金花还坐在床边做针线活,愣是强撑着没睡。
他放下药匣子,伸手把她肩膀拍了拍:“唉,瞧你,干啥不歇着?”
他把那匣子宝贝似的药膏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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