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间诞生的那一瞬间便宣告死去。自此,泰坦也在世上不复存在。生死断绝流转,灵魂无缘面见尊神,只能搁浅在亡者有涨有落的河流中……”」
「说着,塞纳托斯自嘲地笑了笑:“多可笑啊…我的私心本为挽救生命,却为你,还有这个世界写下了比死亡更沉重的命运。然后,我,玻吕茜亚残留的理智,徒留在冥界……”」
「“日复一日地照料鲜花,看它长成花海……咀嚼着生与死,离别,还有漫长的孤独。”」
「“…命运果然很荒诞。”遐蝶说,“我们的人生如同手掌对映…可即便如此,仍殊途同归——我们走过不同的路,却品尝着同样的滋味。”」
「塞纳托斯低声喃喃:“我本以为,至少你能在这一世好好活下去……”」
「遐蝶温柔地摇摇头:“我的人生并没有虚度。对我而言,你不曾做错过什么。”」
「“即便…我将‘赐死’的权柄强加给与我素不相识的你?”」
「“在这场漫长的旅途中,我的肩头早已被强加过太多使命。我也曾迷茫,乃至愠怒过……但直到不久前,我才意识到:若非你的赐福,我也无法理解那些感情从何而来,无法理解自己的使命——更遑论行至此地,与我宿命中的半身重逢;一同分享我们的过去,眼前的风景……”」
「遐蝶回过头,温柔地看着她:“还有,你我二人‘存在’的意义。”」
「塞纳托斯低下头:“存在的意义……”」
「“这片花海生长在死地,你我用离别为它播种,又以孤独的泪水浇灌而成…是啊,‘死亡’所能缔造的,莫过于血泪中绽放的鲜花而已。所以,塞纳托斯并不能随心所欲地塑造万物,‘灰黯之手’也无法裁夺万物生灵的命运——”」
「“因为凡人的生与死,本就不该被任何意志主宰。”」
——
fate/魔兽战线巴比伦尼亚。
夜色如墨,旅店的露台上,伊什塔尔和藤丸立香并肩而坐,脚下是已经沉入梦乡的乌鲁克,头顶是一片绚烂至极的冥界花海。
伊什塔尔坐在边缘的位置,赤足在空中轻轻晃动。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天上那片无垠的花海,整个人安安静静的——这副姿态和平日里那个张扬跋扈的女神简直判若两人,倒像是一个把羡慕写在脸上的孩子。
“真是好美丽的一片花海啊……如果冥界也能种满这么多鲜花就好了。”后半句话轻轻的,尾音消融在夜风里,就像一片花瓣飘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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