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面票就是麵粉购买证”。
至於有人拿粮票换面票,主要是因为粮票可以买粗粮。
而粗粮便宜。
玉米面一斤1毛1分2厘,白面是1毛8分4厘,
一斤差价在七分三厘。
三十斤定量,就能差出来两块钱,一家五口每个月若是只买粗粮,能省出来差不多十块钱!
因此,虽然粗粮口感差但人们照吃不误。
毕竟普通人家这年月吃饱尚是奢求,哪里又顾不上口感?
阎埠贵问道:“听他口音,猜出来是哪儿人了吗?”
高华当然听出来了。
这口音太熟了,后世每年春晚小品,有一多半演员都是这个口音!
东百的!
高华满脸疑惑:“东百的跑咱们这买粮食?人家那还缺粮食?”
“多新鲜嘿!”阎埠贵皱眉:“產粮食就不缺粮食了?这年月谁家粮食够吃?”
高华点头:“对对对,您说得对!”
虽然他用了四重肯定表示否定的句式,但他的態度绝对真诚。
阎埠贵一本满足。
在高华面前装逼的机会不多。
他把握住了!
接下来,他还要再把握几次!
很快。
他领著高华来到一个老头的摊位前,老头约摸五十岁上下,中分头,蹲在地上农民揣,不怎么看得真切相貌。
不过当老头看到有人光顾,迅速用手电筒照著地面。
在那里摆著很多卉。
大多是扦插用的枝条。
阎埠贵蹲下来扒拉了几下,扭头望向高华:“藤本月季要吗?”
“篱笆边能种吗?”
“这不废话吗?”
阎埠贵满脸不悦:“不爬藤叫什么藤本月季?算了,你小子是一窍不通,我隨便给你捡几个漂亮的,你只管付钱就行了!”
说完。
他专心致志挑选起来。
很快他选定了九根扦插,然后伸出手和老头握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最后仰起头看向高华:“四毛钱。”
反正四毛钱对高华而言不贵。
他直接摸出钱递了过去,其中还有阎埠贵下午给他的两毛钱。
阎埠贵:
“....—.”
高华捡起地上的扦插,问道:“都是什么?”
“凌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