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这老爹了,话里话外藏着坑,指不定憋着什麽坏水,於是,只是笑而不语。
乾熙帝演了半天独角戏,这逆子愣是油盐不进,火气蹭蹭地往上冒。
可转念一想,手里没钱,腰杆就是硬不起来。
要是太仓里银子堆成山,他犯得着跟这个逆子在这儿磨嘴皮子,废什麽话?
「给皇子们修府邸分家,本是内务府的差事。如今内务府归你管,大皇子他们新府邸的建设,就交给你了。」
既然已经拉下了面皮,乾熙帝乾脆也不装了,直截了当地下了命令。
沈叶心里冷哼一声:
盖房子好说,可是,钱呢?
西北那仗打的,穷得太仓里都能跑老鼠了,如今官员俸禄都是毓庆银行垫付的。
你这嘴唇一张一合,轻飘飘来一句「归你管」,就让我盖十几座王府,真当我是提款机了?
没几万两银子一座王府下得来吗?
他赶紧哭穷:「父皇,内务府的事,虽说是儿臣管的,可一年挣的银子早全填了西北的军费窟窿。」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您要让儿臣盖府邸没问题,您让户部从太仓调点银子给儿臣就行。」
「有了银子,啥都好说。」
乾熙帝双手一摊,一脸无奈:「你一直在监国,朝廷目前啥情况你应该很清楚。」
「太仓的银子,全砸在西北战局上了。」
「西北那边,每天一睁眼,最少就得花费几万两。」
「几十万大军的人嚼马喂粮草军饷,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太仓的家底早空了,就连你皇祖母这次的寿辰,都是硬挪了扬州一部分盐税才凑齐的。」
「你有毓庆银行,如今又搞了伏波海运,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你有钱?」
说到这儿,乾熙帝脸色一沉,语气郑重:「你先想办法把你这些兄弟的府邸盖起来,至於钱的事儿,等太仓缓过劲之後再给你「」
。
沈叶心里冷笑:
你这话纯粹是放屁,我一个字都不信。
太仓啥德行,我比谁都清楚。
等太仓缓过劲来?那还不如说等到猪会爬树呢!
这老爹,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让自己出钱出力给他的儿子们盖房子,他落个慈父的好名声,凭什麽?
他们又不是管我叫爹,谁的儿子谁盖去!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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