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那位神明再也没有出现。
随着他的力量因为持续掠夺生命而不断增长,随着他的部落版图不断扩大,随着越来越多的兽人被制造出来,随着无数敌人跪伏在他脚下称臣或化为枯骨……
那股因敬畏而产生的紧迫感,渐渐被日益膨胀的权力欲和征服快感所取代。
他开始觉得,也许神明只是随口一提?也许那些遗迹中的东西并不那么重要?也许……
只要他建立起一个足够强大、能够统治这片土地的国度,就能用更多资源人力去搜寻神明需要的东西?
可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彻底征服一片大陆的难度。
内部的叛乱,被征服部落的反复,资源分配的纠纷,对矿脉的控制与挖掘,奴役那些俘虏建立自己的领地……
五百年光阴,他有大半时间都耗费在了无休止的镇压、屠杀、重建与巩固权力上。
所谓的“寻找遗迹”,早已经从首要使命,变成了闲暇时才会偶尔想起、象征性派几队人手去处理的琐事,所以……
“你已经忘记了。”
大筒木云式将他从混乱的思绪拽回现实,那平静的语调下是洞悉一切的冷漠寒意。
“你忘记了自己身为奴仆的身份。”
“忘记了自己曾经发过的誓言。”
“忘记了身上背负的使命。”
“也忘记了……”
云式的眼眸微微低垂,轻声道:“恐惧。”
话音落下,施加在格雷尔身上的威压陡然倍增,不再是压迫他跪伏,而是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咔!咯啦!噗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密集爆响,不只是膝盖,而是从脊椎开始,被一寸寸一节节缓缓压碎碾磨!
肋骨、臂骨、腿骨……
全身的骨架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与断裂声,剧烈的痛苦如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神经,远超他五百年来承受过的任何伤痛。
鲜血从他的口鼻、耳朵和眼角挤压而出,一道道细微的血箭喷射,将他身下的泥土浸得一片猩红狼藉。
“啊啊啊啊!!”格雷尔喉咙深处挤出破碎凄厉的惨叫。
“饶,饶命……”
他满是血沫的口中,挤出微弱如蚊蚋的声音,乞怜道:“神明大人……饶恕……不敢了……再也不敢忘了……”
悬浮于空的大筒木云式,俯视着下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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