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一步一拐地撞翻了门边的架子。
我们原本想劝他出去,结果他突然就开始大喊大叫,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还打碎了三坛药酒。我爹让人去请巡卫了。”
“听他说……叫什么李子元,道号子元道人,”小文回忆着那人醉言碎语,“说自己是什么第三院的副院长,也不知是真是假。”
那道人却忽然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指着几人,嘴里吼道:
“你们!你们这些少年郎,是不是也要步我后尘?!修行一途,皆是错!哈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那道人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突然转头看向秋辞镜。
他混沌的目光一瞬间清明了几分,像是猛然间从泥沼中被拉出来般,直勾勾盯着秋辞镜,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你这孩子……”道人嘴唇颤抖着,缓缓站起,身形还有些踉跄,却一步步走向秋辞镜。
“你……不到十岁?可你体内的灵窍……”他像是失魂般呢喃着,眼神中惊喜、激动、不敢置信交织在一处,“天才……这是天才啊……”
他双膝一软,竟当着众人跪下,神色激动地颤声道:
“孩子……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小刚见状,赶紧上前一步将秋辞镜往后护了护:“喂喂喂,你这疯道人是哪来的,怎么好端端就跪人了?”
小吴则眉头微蹙,低声道:“这人怕是真的出事了,刚才还发酒疯,现在又求别人拜师……”
于巧巧神情复杂,悄声对秋辞镜道:“这人看着不太正常,小心一点。”
秋辞镜却并未后退,他看着面前那双布满血丝却炽热坚定的眼睛。
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常人的颤意,那是一个人几乎用尽最后尊严去抓住希望时的姿态。他静静开口:
“你为何想收我为徒?”
道人抬头,声音微颤,却句句如铁:“我叫李子元,祁阳书院第三院的副院长。
三年前,大院长闭关,我被人构陷,几近罢黜,虽得同僚援手勉强保住名头。
却也被书院下了死限:五年内,若无法教出一位不满十五岁、踏入粹体后境的弟子,我将被逐出书院。”
“我走遍江陵周边,哪怕是天赋中等的孩子也被人为干扰、刻意错失机会。
今日本是我心灰意冷之日……但你——”
他说到这,猛然抓住秋辞镜的手,掌心贴在其眉心之上,“你灵窍初开,气血纯净,灵意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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