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随口捏来;将来,跟你结婚的人,会轻轻松松沐浴在你的幽默风趣之中。
听懂、掌声!
向来不太会说话的社恐苏泽岁深深地信了。
他有一定的语言障碍,折腾了一晚上,录音才最终成形。
睡前,管家给他送来了手铐钥匙,方便他换衣服。
苏泽岁信心满满地攥着录音笔睡觉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他准时起床,用钥匙解开手铐,穿上拖鞋,拿上录音笔,就“啪嗒啪嗒”跑到顾熠阑房门前,乖巧地等待着男人出门。
没过多久,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独属于男人的、颇具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苏泽岁攥紧手中的笔,抬头望去。
门内的男人额前的碎发上还沾着水珠。水珠顺着那完美的脸颊颗颗滑下,柔和了那面部锐利的轮廓,最终滴湿了衬衫。
男人显然是刚洗完脸,看到他,脚步微微一顿。
苏泽岁急忙把两只手中握着的录音笔和手铐钥匙递了过去。
顾熠阑单手接过,揣到口袋里,锋利的视线一扫少年的脸,就抬腿准备往一楼去。
但少年却依旧杵在门口,仰着红润漂亮的小脸,透亮的眼眸中映着他修长的身影,嗓音轻软地道:“听。”
说话时,少年头顶翘起的几缕呆毛还晃了晃,显然是起床后就直接跑了过来,连头发都没整理。
顾熠阑挑了挑眉梢,手指摩挲着录音笔,在少年期许的目光中,按了顶部的开关。
几秒后,少年略显不真切的嗓音从录音笔中传出——
“咳咳,今天是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
早晨六点四十,阳光和煦,春风袭来,我开开心心起了床,严重违背了时间表的规定。
回顾整个过程,我意识到犯错的根本原因是:缺乏责任意识、时间管理不当、缺乏有效沟通。对于上述问题,我深感自责……”
在录音中,少年难得没怎么卡顿,但语气却更显生硬,总会在不该有语调的地方抑扬顿挫。就连开头的“咳咳”,都不像是在清嗓子,而像是在读课文。
像个读艰涩课文的小学生,或者说模仿人类说话的机器人。
苏泽岁捏了捏手指,有种被老师检查作业的不安。
他确实写了稿子,也读了好多好多遍。
顾熠阑接着往下听——
“我蹲在楼梯上,偷听客厅的人说话,顾先生很厉害,把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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