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侧翼警戒,发现两军覆灭后连夜逃回,虽有畏敌之嫌,却合乎逻辑,未必是投敌。
更何况,我等此次前来本就有意反攻,收复东胡之地,若贸然定罪白羊部,恐寒了其他部落的心,不利于后续部署。”
“右谷蠡王太过软弱!”
相邦屠耆上前一步,语气凝重,“若非白羊部背叛,十二万精锐怎会轻易覆灭?
浑邪、须卜两部皆是我匈奴悍旅,即便秦军有备,也绝无可能两日之内将其全灭!
天雷劈死大军太过离奇,依臣之见,要么是白羊部投敌,要么是其谎报军情,妄图逃避责罚。
我等若轻信此言,不仅会放过叛徒,更会错失抢占东胡的良机!”
帐内争论愈演愈烈。
呼衍烈一派坚持严惩白羊部以儆效尤。
兰氏一派主张先查真相,避免影响部落团结与东胡争夺计划。
屠耆与部分部落首领则怀疑军情有假,既怕冤枉忠良,也怕错失利益。
大当户速律、且渠伯德始终沉默,目光不时投向王座,等候大单于决断。
唯有挛鞮头曼依旧沉默,指尖轻敲王座狼头纹饰,眼底闪过深思。
他需在查清真相、稳住各方势力与争夺东胡之地间,找到最佳平衡点。
挛鞮头曼心中清楚,白羊屠谨慎胆小,背叛可能性极小。
且白羊部非主攻部队,即便临阵脱逃,也不足以导致十二万大军覆灭。
更关键的是,诸王皆有抢占东胡之心,此时贸然控制白羊部,必会引发其他部落戒备,打乱北境部署。
因此,在潜入东胡的斥候传回确切情报前,他不会轻易下令。
冤枉白羊部事小,寒了部落之心、错失争夺良机事大。
就在众人争论得不可开交之际,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身着黑色皮甲、满身风尘的斥候,快步闯入大帐,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地禀报道:“大单于!前线斥候探查完毕,特来向您禀报东胡境内的真实军情!”
帐内的争论瞬间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名斥候身上,神色各异,有急切,有疑惑,有侥幸。
大单于微微抬眼,语气沉冷:“讲!”
斥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语气凝重地一一禀报:“启禀大单于,属下等派遣的精锐斥候,已成功潜入东胡领地,探查得知,浑邪部、须卜部的十二万大军,确已全部覆灭,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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