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驾驶位那侧,她刚靠近,周尔襟大手就钳着她的肩,倾身吻了上来。
两个人的肩和胸前不时轻微相触,男人阳刚又清爽的味道溢入鼻息,往更深的地方填,虞婳都有点受不了。
周尔襟松开她的时候,虞婳胸前都一直起伏,去平息这刺激。
周尔襟好似没有波动一样,手略握紧方向盘:“我们下车走走,看看你平时生活的地方。”
她柔柔应:“好。”
找地方停好车后,她放下那束花,下了车,周尔襟从另一边走过来,大手握住虞婳的手,十指相扣。
她一下子就软绵绵靠过来。
男人的身体硬得像根铁棍,虞婳没什么男女经验,都没意识到对方是身体僵硬,还说:
“我平时就在这一带散步,经常遇得到学院的教授。”
“嗯。”
“那边国王学院在准备圣诞颂歌,还有十几天就圣诞了。”
“嗯。”
“你看,康河上有人自制纸箱划船,好像是在比赛。”
“嗯。”
虞婳:“我忽然想起来,之前周钦也送过一束花给我。”
周尔襟立刻停住脚步:“什么时候?”
虞婳仰着脸看他,有点犹豫:“两个多月前了,但我让照顾我的阿姨拆开做室内家居花用,用不了的就丢掉了。”
几乎相当于是轻摆在台面上。
周钦对她的确有点想法,不止是玩伴和青梅竹马。
如果是玩伴,没有必要送那束花。
只是周钦人太幼稚,可能根本不知道怎么正确追女孩,就知道带女孩到处玩,像小孩子一样。
虞婳也小孩子,她不能完全懂周钦那些模棱两可的示好。
送花,可是他这人莫名其妙的,只能让女孩去猜,永远没有个准信。
周尔襟轻轻松开她的手,揽住她肩头,把她半带靠在自己怀里,作为她的另一个青梅竹马,他低声不疾不徐问:
“收到他那束花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他胸口很暖,虞婳靠着他,诚实说:“没什么感觉,但是有一瞬间,有很怪的情绪在心里过去,就像是…我很讨厌他送我花。”
她现在都依稀记得那一瞬间的恶心,反感,可笑。
好奇怪。
人家又没做坏事。
就好像第六感提醒她,不要喜欢,更别期待,仿佛在某个平行时空,她吃过这样的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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