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
他转过头来看她:“可能这些鱼也会梦到大江大河,梦到自己万顷波中得自由。”
虞婳:“我也一直在想,如果飞鱼三代研发失败,这辈子都没办法把三代带到世界上怎么办,万一你变心怎么办。”
周尔襟没想到这个时空的她会担心他变心,他们都亲密到这个程度了,像是附骨而生的一对夫妻,根本想象不到不在一起会怎样:
“担心我变心?”
虞婳看着锦鲤在水中飘荡:
“越是坚定、轰轰烈烈的感情,就越怕会有变质一刻,因为我把你看得很重要,这段感情对我来说是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会害怕,万一有一天有不可控的事情发生,我会难以接受。”
她脸上水色空濛,依旧是克制的:“我不想做那种因为失去一段感情就要死要活的人,但你对我太重要,我就会发现,原来我也可以滑向那种人,我之前太傲慢了,以为自己高出别人什么。”
周尔襟思索片刻,没有去诠释自己的爱有多坚定,而是道:“你相信遗传吗?”
“嗯?”
“我爸喜欢陈女士很多年,能做到爱慕期间完全不和其他女性接触,我爷爷也从一而终,即便是我家族里后来夫妻感情淡漠的人,他们也都对婚姻负责到底。”
周尔襟的手指轻搭在玻璃上,
“唯一一个离婚的长辈,是女方坚定要去做极地生态维护,不愿意耽误我的长辈,坚决要离,即便如此,我的长辈至今每年都还在给她打高额抚养费,每年还陪她去北极住两个月。”
他以事实支撑做他的理论,而不是空荡荡保证:“你害怕真心变化,但可以相信我的基因。”
虞婳的心跳略快。
周尔襟和她不同,他性格偏外向,会社交,见数不清的人,她和他在一起后,偶然刷到那种经历过轰烈恋爱,最后走向崩塌的帖子。
譬如地震时逆着人流冒险去挖自己,双手鲜血淋漓,带着自己逃出生天的男友,五年后被自己捉奸在床,譬如花光积蓄借了上百万就为了把自己拉出绝症的爱人,多年后指着她的鼻子说如果当时你死了,我就有钱了。
她看见的时候,其实难免多想片刻。
是啊,他是周尔襟,对人最狠最坏都留有余地,更何况对枕边人。
虞婳调侃:“还以为你要说‘怎么敢怀疑哥哥对你感情的?哥哥多爱你你不知道吗?’”
周尔襟没想到这个时候的自己这么油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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