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之前你说你到哪里旅游就会捡到哪里,我在想,如果可以做一种公益活动,在海边立小站台,低价借给游客编织袋,然后收回来的垃圾一袋给一笔十几元的回收价,会不会让更多人愿意自主捡垃圾。”
周尔襟捡起一个塑料袋,也捡起自己的心动:“很不错的想法,我试着去完善推行。”
虞婳却站直身体,摇了摇头:“不用做了,我已经开始做了。”
她站在海滩里,一涌一涌的潮水没过她的脚背:“哥哥,我欠你很多年的生日快乐,我想留给你一个礼物,你三十一岁,我都没有送你礼物。”
她走近两步,多数时候都克制内敛的人,眼睛亮得不像话:
“这是你喜欢的事情,你喜欢在商场上大展宏图我喜欢,捡垃圾我也喜欢。”
这应温情的时刻,周尔襟心底潮涌,两个人却都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她踩着海水走近,看着他凛俊的脸,毫无顾忌也不躲避地和他说:
“周尔襟,我爱你。”
周尔襟心念微动,拿着拾物钳的手都略跳。
海风吹着虞婳的长发,她在夜色中眼眸清亮如星,泛着夜色水光一样的清凉:
“无论是多少岁的你,我都喜欢,我后悔没有早发现你一点,那我们就会提前幸福很久,而不是现在才幸福。”
虞婳在周尔襟印象里一直是内敛又不喜欢外露心绪的人,要听她对普通事情发表一句看法都不容易,她却可以私下里对他说这么热切直接的话。
无疑,他是被极度偏爱的。
他面对幸福要到来时,却更小心翼翼,轻笑一声,曾经的煎熬酸涩全都在片刻间泛过心尖:
“要是早一点了解我,你当时不想结婚,也可能觉得我有点古板严肃,不适合谈恋爱,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刻。”
虞婳却摇摇头,周尔襟本以为她要说爱每个时刻的他这种话,却没想到虞婳说:
“你不古板,你好骚。”
周尔襟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虞婳笑得兔牙全部露出来,还想憋笑:“你好骚,我喜欢。”
周尔襟思索片刻,放下钳子,斯文地走过去,却用手臂夹住她肩膀,把她整个人夹在自己胸肌和手臂,他低头说:“谁好骚?”
明明他声音不大不小,也不像之前训话那样强势,甚至温温柔柔轻轻飘飘的,却吹得虞婳颈窝里又痒又麻。
两个人好像暧昧期的时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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