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纹戒指——那看似普通的银环在特定角度会折射出九曜星的图案,正是萨摩藩岛津家的家徽。
“林先生慷慨解囊,实乃雪中送炭。“周维棠不动声色地碰杯,香槟杯相触时发出清脆的声响。透过晃动的酒液,他看见不远处的日本领事松本正死死盯着这边,手中的清酒杯捏得指节发白。
俊浩突然压低声音:“下周三,旧金山号邮轮会载着二十箱磺胺制剂抵达马尼拉。“他指尖在杯壁划出三个十字——这是日本海军常用的暗号,“就当是...替舍妹夫完成未竟之事。“
当俊浩转身去应酬摩根银行的代表时,周维棠借着取餐的机会走到离日方人员比较近的地方。他听见松本领事正对随员用日语咬牙切齿地低语:“小林家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去年突然改中国姓林,还说是什么中国湘西人,他知道湘西在哪吗?现在居然公开援助国民政府。“
随行人员嗤笑着说道:“松本君还不知道嘛!那群海军是什么德行,更何况他们家这种和赤色分子眉来眼去的玩意。”周维棠手中的餐叉微微一颤,在瓷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佯装低头品尝鹅肝酱,耳中却将松本与随员的对话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
松本讥讽地扯了扯嘴角:“摩根家的小公子怕是还不知道......“随员慌忙扯他袖子,松本这才发现周维棠就在三步之外。
周维棠的指节微微泛白,目光不自觉地投向远处的惠子。她正被克劳迪娅·泰勒引荐给摩根家族的几位成员,其中一位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想必就是摩根家的公子——正殷勤地为她递上香槟。惠子唇角含笑,举止优雅,可周维棠却注意到她的指尖在接过酒杯时,有一瞬的僵硬。
宴会厅另一端,四位戴白手套的侍者推着覆有威尼斯锦缎的餐车缓缓前行。餐车上,巴黎乔治五世酒店空运来的松露鹅肝酱香气四溢,雕花水晶盅里,波士顿龙虾冻凝结成玫瑰形状。当费城交响乐团首席小提琴手奏起肖邦夜曲,南希发间那顶罗杰・维维亚钻石冠冕随着旋转洒下细碎虹光,整个宴会厅如梦似幻。
宴会高潮时,管弦乐队突然奏响斯特劳斯的《皇帝圆舞曲》。二十位侍者抬着威尼斯玻璃大师亲制的浴盆入场,盆中是从日本空运而来的温泉水,水面漂浮着京都老铺特制的二十四 K 金箔樱花。当惠子的女儿思语被轻轻浸入金汤,瑞士钟表大亨赠予的钻石天文怀表恰好奏响《圣母颂》—— 这是爱因斯坦参与设计的限量款,表盘镶嵌的星辰皆按婴儿出生时的天体位置排列,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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