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斗鱼,湛蓝尾鳍如孔雀开屏。乌蝇昨晚特意向曼谷鱼贩学了喂养技巧,此刻用泰语数着水温要点,发音笨拙却诚意十足。
“有意思。”
颂猜用英语突然问:“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澳门?”
乌蝇心跳加速。资料显示这位继承人刚输掉家族三艘渔船,正是最叛逆的时候。
他压低声音:“听说您在普吉岛的游艇俱乐部……欠了些赌债?”
对方脸色骤变,乌蝇立即补充:“威利厅有私人直升机,今晚就能送您去公海赌船。”
他递上一张兑换的支票:“颂猜先生可以先玩,赢了再还。”
当夜凌晨,当颂猜带着两千万筹码回到澳门时,乌蝇正教他玩广东牌九。
年轻人突然问:“为什么帮我?”
“因为您父亲三十年前资助过潮州同乡会。”
乌蝇说出阿华教的话,又指指斗鱼:“而且我们都有喜欢的东西要守护。”
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是每个迭码仔都必须会的。
乌蝇不知道自己有乜鬼东西要去守护,他只知道,眼下的颂猜是其家族产业的第一继承人。
不少时候,乌蝇其实挺羡慕这些贵公子的。
他们都有个好爹,从出生那天开始,就含着金汤匙来到这个世上。
他们生来仿佛就是为了享受,不用饱尝事件白眼冷暖,轻飘飘就可以获得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切。
但羡慕之余,乌蝇也无不庆幸自己。
如果去年的旺角台球厅,何耀宗没有找到自己,如果自己没有个一直不离不弃的大哥,那么他现在,又该在什么地方呢?
旺角卖鱼蛋?在赤柱坐监?亦或是暴尸街头?
乌蝇想不明白,但他想清楚了一件事情——
要想人前显贵,势必人后受罪,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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