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哥,你终于想通了?”
阿华头也不抬,先是饮了口茶,旋即开口道:“茶我就不给你备了,有什么话直接说,我很忙的!”
崩牙驹开门见山:“阿华,之前动你兄弟的事情,是我的人唐突了!
这次我认栽,开个条件吧,怎样才肯放过我?”
阿华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驹哥说笑了,我们和联胜向来遵纪守法,哪敢对号码帮指手画脚?”
“够了!”
崩牙驹猛地拍桌:“你们到底想要什么?钱?地盘?还是我这条老命?”
阿华终于抬起头,眼神冰冷如刀:“驹哥,你搞错了一件事——不是我们想要什么,而是你还能保住什么!”
他放下茶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除了你这条烂命,其他的我们都钟意要!”
崩牙驹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们……”
不等崩牙驹把话说完,阿华便打断了他。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现在你和我谈已经没用了,当晚给过你机会,你没有去珍惜。
现在老板亲自插手,有什么话,你自己跟他说!”
沉默良久,崩牙驹终于开口。
“多久?”
“晚上八点,不过驹哥你注意看好时间。
老板不是我,他最恨人家失约,晚到一秒钟,我觉得你都可以给自己提前操办后事了!”
……
当晚七点五十分,崩牙驹提前十分钟到达威利厅顶层的私人赌厅。
他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西装,甚至还喷了古龙水,但眼中的惶恐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八点整,何耀宗在四名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崩牙驹,久等了。”
何耀宗微笑着伸出手,声音温和有礼。
崩牙驹连忙起身相迎,双手握住何耀宗的手:“何先生太客气了,我也是刚到。”
何耀宗在主位坐下,示意保镖退到一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宁静。
“听说驹哥最近遇到些麻烦?”
何耀宗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崩牙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是何先生高抬贵手,我崩牙驹才能活到今天。”
何耀宗轻笑一声:“言重了,其实我一直很欣赏你,白手起家,能在濠江打下一片天地,不容易。”
这番称赞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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