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依旧保持绅士风度:“先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哪怕是何先生来到这里,输了钱他照样会给!”
言语间,赌厅的安保迅速围了上来。
乌蝇不禁气笑,眼见对方准备用强,他抄起椅子砸碎了旁边的鱼缸,玻璃碎片和水花四溅。
不等一干睇场马仔反应过来,他迅速从腰后摸出一支定制款的防身手枪,扣动击锤,指向了一群安保。
“想玩嘢?来啊!”
面对乌蝇这副张狂的模样,站在其面子的男子终于敛去了脸上的笑容。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有人在钻石厅拔枪了诶!”
接着便是一群安保嘲弄的笑声,很快,七八个安保齐刷刷把手伸到腰后,拔出手枪对准了乌蝇的脑袋。
咕咚——
乌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旋即非常识趣地把手枪丢在桌上,举高了双手。
“廖先生,不好意思,劳烦您移驾隔壁贵宾厅,让您看笑话了。”
与乌蝇交涉的男子瞥了其一眼,随后笑眯眯走到另一个赌客跟前,安排场子里的招待将豪客转移出去,随后才再度折返回乌蝇跟前。
狞笑着睇了乌蝇几眼,随后其大手一挥:“带上楼先,这可是和联胜的贵客,得好好招待!”
当晚,阿华接到电话时,他正在陪两个马来西亚的富商吃饭。
听到乌蝇被号码帮扣留的消息,他的筷子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阿华微笑着举杯:“陈先生,潘先生,场子里出了一点小事,我晚点再过来招待二位。
一会我会叫人把合约送上来先给二位过目,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等我回来我们再行商议!”
钻石厅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崩牙驹的干将猛鬼添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四个彪形大汉。
乌蝇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嘴角流血,但眼神依然凶狠。
阿华是独自一人上楼的,见到乌蝇这副模样,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阿华,好久不见。”
猛鬼添吐了个烟圈:“你的兄弟在我这里欠了八百万,加上利息,现在是一千两百万。
他还撕毁合约,在我们场子里动枪,我想问问你,这些账该怎么平?”
阿华从容地坐下,并点了支烟。
“猛鬼添,如果我进来看到我兄弟好生生坐在这里,那么一切都好说。
现在你把他打成这样,让我也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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