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表任何声明,而人权理事会则宣布“暂时搁置“对港岛的调查。
文华酒店外的示威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有人甚至抬出了在难民暴乱中受伤警察的大幅照片。
伯格没有想到,之前那场听证会后,港岛市民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
“让他们喊大声点。”
文华酒店的一处会议厅内,何耀宗整了整领带,同时不忘师爷苏叮嘱:“对了,联系《东方日报》的记者没有?”
“联系了,黄记者说会做专题报道,把难民占用的公屋资源和医疗费用全部列出来。”
会议厅门被推开,伯格和他的团队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何先生,你们组织的这些示威活动严重干扰了我们的调查工作。”
伯格一开口就带着指责。
何耀宗不慌不忙地倒了杯茶:“伯格先生,港岛是法治社会,市民有集会自由。”
他指了指窗外:“这些人都是自发前来的,毕竟你们顶着联合国的名头,吓都吓死人了,他们只是想让你听听不同的声音!”
伯格走到窗前,正好看见一个坐着轮椅的老妇人被推到人群前面。
她颤巍巍地举起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年轻警察满身是血的样子。
“那是我儿子!”
老妇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他在白石难民营执勤时被越南难民用铁棍打断了肋骨!人权理事会的人,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要保护的'人权'吗?”
人群爆发出愤怒的吼声,伯格脸色变了变,赶紧拉上窗帘。
“暴力事件应该受到谴责,但遣返过程中确实存在过度使用武力——”
“伯格先生。“
何耀宗打断他:“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聊聊?我带你看看港岛市民真实的生活。“
半小时后,何耀宗的车队驶入深水埗。
狭窄的街道两旁,晾晒的衣服像彩旗一样挂在空中。他们在一栋老旧唐楼前停下,几个正在玩耍的孩子好奇地围了过来。
“这栋楼有六十年历史了,每层住着八户人家。”
何耀宗领着伯格走进昏暗的楼道:“平均每户不到十五平方米,住着一家四五口人。“
伯格捂着鼻子,躲避着楼道里潮湿发霉的气味。何耀宗敲开一户人家的门,开门的是个佝偻着背的老伯。
见到何耀宗之后,这老伯当即两眼一放光。
“何先生?您……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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