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香案上的黑白照片,何耀宗作肃穆状,两手持香,在灵前拜了三拜,随后把香插在水房赖那张照片面前的香炉里。
正好此时黑仔荣出来,朝着何耀宗还了番礼。
何耀宗赶紧上前搀住黑仔荣,又作悲怆状。
“荣叔,是谁杀死了赖先生?!”
“阿耀,都不用想,肯定是号码帮的人啦!”
黑仔荣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悲痛一点,刚准备组织一番言辞,却听到何耀宗再度开口。
“昨晚我与赖先生把酒言欢,共历生死,只恨不能结为烧黄纸的生死兄弟!
赖先生对我哋和字头关照有加,更是亲自发话,让荣叔帮我打点濠江的生意。
没想到昨夜一别,竟然是阴阳两隔!
我在赖先生的灵前起誓,我哋和联胜始终与和安乐是至亲的骨肉兄弟,与号码帮势不两立!”
这番话听得跟出来的周承海眼皮一跳。
他千算万算,万没有半路杀出个和联胜!
何耀宗要是与黑仔荣凑到一起,这两个人一个有人,有个有迭码权。
到时候即便是有街市伟撑他,和安乐又岂会有他说话的余地?
当下周承海急了,赶紧凑上前来,准备介入两人的话茬。
“和安乐感念何生与赖生情深义重,但是这毕竟是和安乐的家事。
冤有头债有主,还是不劳烦和联胜插手,不然叫外人睇到,笑我和安乐一门蛋散!”
何耀宗脸色一沉,却懒得去看周承海一眼。
只是朝黑仔荣发问。
“这位兄弟是?”
“我哋和安乐的红棍!”
周承海闻声,不禁肺都气炸。
于情于理,他都算得上是水房赖的心腹之一。
黑仔荣却偏偏拣了个不痛不痒的身份知会出去,明摆着就是要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不过还不等他说些什么,便看到何耀宗拉着黑仔荣,朝着灵堂外边走去。
摆明了就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挑了处人少的地方,何耀宗直接开口。
“闲话少讲,你需要我的支持!
我撑你在和安乐坐庄,以后水房的迭码生意,还是交给你来打点。
只不过吉米仔那边,你要多加关照才是!”
快言快语,黑仔荣当即意识到对方是来趁火打劫了。
不过一番权衡利弊之下,黑仔荣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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