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黑仔荣手底下开工!”
——
“扑街!昨晚我哋洪兴在赌厅累死累活,他们和联胜却打个转身就走!
今天停业整改,他们龙头仲有心情在这打保龄球!”
下午四点,威利厅六层,一个洪兴仔倚靠在保龄球厅外头,忍不住对一个同伴低声吐槽道。
“你别就抱怨啦,昨晚我跟着饱饭仔他们在贵宾厅抓了一晚的屎蜢,你是不知道有多恶心。
那些屎蜢爬的赌厅到处都是,不管跳到哪里,落地就是几个黄色的脚印。
我哋忙活了一个晚上,到最后还被大飞哥赏了几嘴巴子,叫我找谁说理去?”
应声的那个洪兴仔说完,忽然推搡了自己这个同伴一下。
“喂别说了,蒋先生来了!”
两人齐刷刷站稳,朝着由电梯口那边走来的蒋天生问了声好。
蒋天生只是摆摆手,随后快步走进了保龄球厅。
哐当——
随着一个保龄球被何耀宗投入球道,不偏不倚刚好击中了最后那个球瓶。
“丢!又是补中!”
何耀宗不禁摇了摇头,转眼就看到蒋天生从外边走了进来。
“阿耀,兴致不错嘛!”
“蒋先生,要不要来两球?”
何耀宗解下手腕上的护腕,回应了蒋天生一声。
“算啦,我就没有心情。
方不方便去那边聊两句?”
蒋天生说罢,指了指球厅一侧的休息室。
二人来到休息室里头,招呼人把冷气开大,随后蒋天生率先开口了。
“今晚七点,你要去炮台饭店那边和水房赖谈合作的事情?”
“没错!”
何耀宗擦了擦额角的汗渍,接着说道。
“人夺我一粟,我毁人三斗!
反正濠江社团的秩序一向是靠打打杀杀来维系,该搞点劲爆的事情了。”
蒋天生思忖了片刻,旋即开口道。
“可是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号码帮现在明明式微,点解他们还要大张旗鼓来我们赌厅搞事?
难道他们就不怕我们两家港岛社团与水房联手,逼得他们在濠江最后一点生存空间都没有?”
“蒋先生,你说的这些不在我的考虑范畴之内。
我只知道有人要搞砸我们的生意,我就必须还以颜色!”
叹了口气,蒋天生沉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