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
“喂基哥,今天也不是每个月交账的日子啊,蒋先生发什么神经,大清早把我们叫过来,是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靓坤这句话刚一出口,一屋子人便齐刷刷向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这群人谁都知道他靓坤和大佬B是死对头,大佬B死了,他现在不知道有几开心。
现在在这里明知故问,其用意早已是昭然若揭。
吹水基却是个话篓子,他拉开靓坤旁边的一条座椅,索性坐到了靓坤身边。
大咧咧道:“怎么,你不知道啊?
昨晚铜锣湾的细B被人砍死了,蒋天生今天叫我们过来,想必就是要给他讨个公道。”
“有这种事?扑街!我怎么不知道!”
靓坤闻言,猛地坐起,随后一拍桌子,做出一副悲怆状。
这下不止是其他人,就连吹水基,都在心中暗暗给靓坤比了个中指。
“对啊是,怎么你才知道?”
“是哪个扑街杀咗我的好兄弟细B!”
靓坤愈发入戏,抽噎一声,似乎因为大佬B的死,显得悲痛而又愤怒。
这下子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坐在靓坤对面的葵青揸fit人韩宾,当即冷冷地扫了靓坤一眼。
“靓坤,你老母的能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吗?
整个洪兴谁不知道你和大佬B不对付,他现在死了,我敢保证现在最开心的就是你了。
点解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要是笑两声出来,我还敬你光明磊落!”
韩宾是国际走私大鳄,实力在洪兴内部是数一数二的强悍。
这一屋子揸fit人中,也就只有他敢当面撕下靓坤这层虚伪的面皮了。
不想靓坤听到韩宾糗自己,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他扭了扭脖子,望向韩宾道。
“宾哥,话不能这么说。
我和阿B再怎么不对付,那也是我们洪兴的家事!
我再怎么说也是洪兴的揸fit人,现在阿B被外人砍死了,这就是相当于打了我的脸。
不管怎么样,今天只要蒋先生开口为阿B报仇,我靓坤出钱出人,绝对没有二话!”
“靓坤,你够意思!”
吹水基在一旁拍手称赞,倒是让靓坤扭头看了他一眼。
“基哥,如果要帮阿B报仇,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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