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茶壶,将里边的热汤劈头盖脸泼在林公身上。
“你老母!这几年糗事烂事什么时候放过我?发财搵水的活计,哪一样轮到过我们?
你仲有脸说出这番话,不是我大佬带我过档,我早在法庭门口被差佬用枪打死了!”
滚烫的热水烫的林公发出一阵尖叫,他仓皇退回几步,背靠茶楼的窗户,惶恐地看向乌蝇。
“你想点样?”
“我想点样?”
乌蝇转身夺过一把砍刀,逼向昔日自己这个老顶。
狞笑道:“好讲,敬义社从今天开始除名!
我可以俾你条活路,你现在给我跪低,讲声多谢乌蝇哥先!”
“乌蝇,怎么这样和阿公讲话?”
就在乌蝇把林公逼到不知所措的时候,楼梯口忽然传来阿华的声音。
一干围在乌蝇身后的马仔散开,给阿华让出了条路来。
乌蝇大喜:“华哥,你出来了?”
“刚出来,耀哥就招呼人安排我来这边做事。”
阿华走到乌蝇跟前,夺走他手中的砍刀。
直到现在乌蝇才看清楚,阿华身后还跟着两个马仔,正架着一个人昏迷不醒的男人往这边走来。
再细看一眼,发现这就是昔日敬义社的死对头——Tony。
阿华挥起砍刀,将刀劈在面前的梨木雕花椅上。
随后拉过椅子,坐在了林公面前。
“乌蝇,招牌不是这么摘的。”
阿华言罢侧转身子,右手摁在砍刀的刀把上,朝着林公露出个笑脸。
“阿公,我当天就讲的好清楚,阿华受敬义栽培,也算小有成长。
我也对敬义尽心尽力,大家好聚好散,两不相欠。
不过我想不通,Tony到底和我有什么仇,以至于要向差佬爆我当年替敬义做的那些脏事。”
林公深呼吸了几口气,稳住气场,这才堪堪回应道。
“阿华,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阿华冷漠地摇了摇头。
“没有误会!今番搞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向阿公你讨个公道!”
话音落罢,阿华已经抓稳了手中的刀把,眼神犀利,睇得林公心底一阵发毛。
“再怎么说,你和Tony曾经也是同门师兄弟,你总不会想要杀咗他吧?”
阿华没有说话,但紧锁的眉头,已经告诉了林公答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