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撞了个正着。
邹文初看见她,后退了一步,似乎恨得牙痒痒。
“你这个贱婢,来这做什么!害我挨了二十板子还不够吗?!”他怒声问。
赵玖鸢暗道不好,连忙摆出一副怯懦的姿态,微微低垂着头,攥着自己的手。
“邹公子,你还在生奴婢的气吗?奴婢……是来同邹公子道歉的。”她声音娇软,小心翼翼。
邹文初没想到她会是这副模样,同先前拔簪刺他时完全不同。一时间,咒骂的话语堵在唇边,竟是一句也说不出。
她今日穿得格外粉嫩娇艳,脸上似乎也微微施了粉黛,头上简单的银钗插在乌黑的发间,更是衬得她气质出尘。
邹文初觉得不对劲,有些警惕地问:“你……你要如何道歉?本公子到现在都还不能正常走路!”
赵玖鸢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掐得鼻尖一酸,眼角溢出泪花。
“邹公子,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只是害怕……怕……怕被驸马发现,怕公主将奴婢处死。但……公主一向宠爱公子,不会为难公子,所以奴婢只能出此下策。”她泪眼汪汪地看向邹文初,抽抽搭搭地说着。
听明白了她的意思,邹文初板着脸,斜眼打量着她。
“你倒是倒打一耙,本公子受的罪,难道就白受了?”他问道。
“邹公子,您如此玉树临风,才高八斗。您大人有大量,定不会同奴婢计较的,是吗?”她又问。
邹文初听她这样说,心中的气消了一些。
但他还要故作矜持。
于是他冷哼一声,道:“你如今才知道低头,恐怕晚了些!”
“那……公子想怎样?”赵玖鸢耐心已经渐渐耗尽,她只想快些离开。
邹文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勾起一抹坏笑:“本公子想怎样,你应该清楚得很吧。”
说着,他牵起赵玖鸢的手,道:“你若是真有心,就好好证明一下自己。”
赵玖鸢佯装羞怯地抽出手,道:“公子身上的伤还没好,如何能……”
欲拒还迎,半推半就。
邹文初果然是最吃这套,上来便想要搂抱她。
赵玖鸢却退后半步,揪着自己的衣角,道:“公子身上还有伤,不便如此,奴婢也还有事要忙。不如等公主生辰宴结束后,我们再……”
话说一半,又止住。
邹文初已经开始想象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样子,吞了吞口水,淫笑道:“鸢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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