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睁眼，目光暗淡。
一开口，气息就随着话语渐弱："告诉为师...你究竟从哪来...为何不能修炼..."
眼见老头脸色越来越白，江云急得直跺脚："师父别吓我！我就是个麻瓜，离了您在这世道活不下去啊！"
"人各有命...你这异世之人...要自己寻路..."
"为师的路...到头了..."
感觉到师父气息渐弱，江云明白这是临终遗言，颤抖着手替他合上双眼。
"等等！"
正要让师父入土为安，老头突然诈尸般睁眼。
只见他眼中精光四射，江云大喜：师父回光返照了？
"为师爱晒太阳...记得选块向阳的风水宝地...最好灵气充足！"
说完两眼一闭，直挺挺倒下。
"师父！"
江云彻底傻眼。
伸手探鼻息——冰凉。摸脉搏——静止。
"真...真走了？"
一屁股跌坐在地，张着嘴发不出声。
虽说只相处一年，但老头肯收留来历不明的自己，这份恩情永生难忘。
平日虽总斗嘴，可斗着斗着就把异世漂泊的孤独冲淡了。
要是没这老头，独自在这陌生世界，怕是早就抑郁自尽了。
下山？他不敢。
老头说过，这世界灵气充盈，人类能通过修炼吸收灵气获得强大力量，那些妖兽同样能吸收灵气进阶，甚至化成人形。
可他始终无法吸收天地灵气，修炼什么的跟他完全没关系。
江云望着师父安详的容颜，满心惆怅。
在歪脖子树旁挖了个坑，用白布裹好师父遗体埋了。
"师父，这儿每天都能看日出，又是山顶不缺灵气，您安息吧！"
从木屋角落搬出个篮球大的石碑立在坟前。
上面刻着两个大字：大虚
三鞠躬后，他鬼使神差走到师父常坐的藤椅旁。
或许是师父离世的冲击太大。
躺在藤椅上，江云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
三个时辰转瞬即逝。
睡梦中的江云突然脊背发凉，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靠近。
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他猛地回头。
不知何时，身后多了道半透明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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