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决胜局,已是半个月之后了。”
对面是个上年纪的老妪,身子羸弱,六月天里披了大氅,捂着心口咳半晌,才缓缓抬头望过来。
那老妪头发花白,面上褶子一层压一层,一双眼眸混浊无神,迟缓地点头,“好,好,这包软骨香无色无味,一旦吸入可瞬息使人内息阻滞,必可助你夺魁。”
老妪摸一包药粉递过去,手指干瘪如枯柴,衣袖下却有一个小巧玲珑的银质铃铛若隐若现。
妓子穿梭于屋外,只闻得琴声悠扬,只道是哪位有这般雅兴,流连烟月,只听一宿的琴。
陈溪云迟疑半晌,狐疑看向她,“话虽如此,可擂台比试,用这般手段,难保不被人发觉。”
老妪哼笑,又一串楠木珠子扔过去,“放心,将这个戴在腕上,上面香气可立即解毒,只使他内息阻滞片刻,赢下比试,没人会疑心到你身上。”
陈溪云不动声色将珠子也收下了,淡漠一笑,“多谢相助。”
老妪摆摆手,“若真能报亡夫之仇,是老身该谢你。”
数年前,这老妪的丈夫为龙泉所杀,结下似海深仇,只奈何势单力孤,无从报仇。
她偶遇这老妪,一拍即合。
陈溪云面色凛冽,眸底闪过一丝狠戾,“我要整个宗门死无葬身之地。”
当年提刀遍屠葬仙谷的是刀宗的长老,血海深仇,她要这所谓的名门正派同样尸山血海方可消恨。
那老妪裹了裹身上的大氅,掀起眼皮看她一眼,“等到决胜那日,长老悉数出面,便是你我功成之时。”
“再说那李清秋是何等人物,当下以绝顶轻功飞鸿踏雪一跃而起,足尖就踏在那两壁机栝飞射而出的箭矢上,一路借力,眨眼就过了那毒水潭。”
柳怀盛坐在那张桌子上,一只青花碗用作醒木,说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听众是适才那几个围着他喂酒的姑娘,排排坐在对面的床榻上,托腮望着柳怀盛,急问道:“那然后呢?”
柳怀盛左手捏了酒杯,仰头饮尽,挑眉一笑,“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青花碗拍在桌上,哐当一声,险些碎开。
几位姑娘哪里肯听这套说辞,纷纷嗔道:“说嘛,继续说嘛。”
柳怀盛拗不过,“我再给几位姐姐说一段江湖上绝顶飞贼韩不归的故事怎么样?”
众人拍手说好。
柳怀盛清清嗓子,扬了那只青花碗还没拍下去,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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