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跃退后,为首之人冷声道:“原来是你,失敬。”
“缚烟锁月,斩云断风,久仰。”
温如玉敛刃,微微颔首。
此人是大内十二影卫之首,名唤子兖,他低眉收了长刀入鞘,掸了掸衣襟。
“你们宗门,素来以黎民苍生为念,以天下大局为重。”
先帝留有遗诏在先,天下皆知得国玺者登极,事关江山社稷,他奉天子之命而来,为的就是让国玺永沉地底,断那些欲谋逆篡国之人的念想。
温如玉未言声,却是远处凌魔错着牙冷笑道:“结党营私以背君,残杀手足以窃国,好啊。”
子兖掀了眼皮瞥他一眼,并不搭腔,仍旧望向温如言道:“你我目的一致,不过是不愿国玺落入奸人之手,以至于徒生战端,生灵涂炭。”
他抬手指向常剑秋,“眼下只要杀了此人,可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常剑秋下意识退一步,定定迎上子兖目光。
“话说清楚了,究竟谁是奸人。”
凌魔愤然驳道,难为他一个草菅人命的大魔头,倒是爱惜声名。
子兖神态冷傲道:“天毒残杀无辜臭名昭著,更有谋逆篡国之心,如何不是大奸大恶。”
“你……”
凌魔气结,还是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阁下今日何尝不是为诛杀无辜之人而来?”
子兖脸色沉下去,半晌,转头看向温如玉,眉梢一挑,“你也这么以为?”
西风瑟瑟,满地枯黄,每时每刻都像颓败的日暮。
温如玉挡在常剑秋身前。
“天子为江山帝业不惜一人之性命,又何言怜恤万民?”
今日可为皇图霸业牺牲一人,明日又何尝不能舍弃更多子民?
子兖垂眸,静默许久,勾唇酷戾一笑。
“丑豫,寅幽,卯青。”
另三人会意,亦取飞烟索,钢索末有一把薄刃小刀,刀背极窄,垂在腰侧如一片轻薄柳叶。
飞烟索一霎掷出,银亮夺目,如四颗陨星飞切而过。
飒沓流星飞聚向温如玉,柳叶薄刀杀意凛冽,直逼咽喉。
温如玉挥刀击开寒刃,回手去捞常剑秋时,一根飞索缠上刀身,他沉腕,手中长刀脱开飞烟索桎梏。
“温长老,牵累你了。”
常剑秋唇角一抹苦笑,缚烟锁月的飞烟索,被困在其间纵是三头六臂也难脱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