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其余人都回马车休息!”
众人闻言,当即窸窸窣窣地退回各自马车。
元照不动声色,深藏功与名,也带着红梅与报春回到了白日乘坐的马车之上。
沙漠的夜晚寒气刺骨,冷风如刀,刮过车身呜呜作响。
元照修为高深,自然不惧这点严寒,可红梅与报春修为尚浅,所以受不住,紧紧依偎在一起,缩在主人怀里汲取温暖。
就在这时,商队里一名年轻伙计捧着一条厚实毛毯快步走来,恭敬地递到元照面前:
“赵姑娘,我们老板担心您夜里受寒,特意让小的把这条毯子给您送来!”
元照随身只携带着一个不大的包袱,并未准备御寒之物,袁河道正是注意到了这点,这才细心地让人送来了毯子。
“替我谢过袁伯伯。”元照接过毯子,轻声说道,没想到这袁河道竟是这般细腻周到。
随即,她裹紧毛毯,静静缩在马车角落,闭目凝神,默默运转功法,继续恢复损耗的灵力。
一夜平静无波,狼群再也没有出现过。
虽然心中依旧充满疑惑,但钱彪等人也没有再多想。
次日清晨,众人简单用了些干粮果腹,便再度整理队伍,继续上路。
元照本打算等到中午便与商队告辞分开,她的灵力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再跟着队伍缓慢前行,未免太过浪费时间。
只是不等她开口道别,前方道路中央,忽然缓缓出现一道孤零零的人影。
那人衣衫破烂不堪,沾满沙尘,头上罩着一顶宽大兜帽,将整张面容尽数遮掩,看不清眉眼长相,手中拄着一截粗糙木头当作拐杖,步履蹒跚,慢悠悠地挪动着脚步,看上去虚弱无比,仿佛随时都会一头栽倒在地。
她与商队相向而行,当双方交错而过的刹那,那人忽然停下脚步,抬起头,用一种沙哑干涩、如同破锣摩擦般的声音开口问道:
“好心人……能给口水喝吗?”
她说的并非大梁与大萧的官话,而是一口流利纯正的西域语,显然是西域本地人。
袁河道与钱彪常年往返西域,自然精通西域语言,听得明明白白,可元照却站在一旁,满脸茫然。
袁河道本就是个热心肠,闻言立刻对身边的伙计挥了挥手:“快去,给她拿一壶水过来!”
那伙计应声,立刻拿起一只水壶,纵身从马车上跃下,一路小跑来到那人面前,伸手将水壶递了过去。
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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