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重金属中毒了?”
“有很大可能,但也不能排除其他情况,比如蛊,慢性毒之类的,要去了才能知道。”
至于什么时候进宫......
她想了想:“回头我请他们两口子来将军府密谋一下,具体情况我也不知晓呢,只是冬日宴那天跟我阿姐提了一嘴。”
“可以。”张岱毫不犹豫答应下来,非但丝毫没有心惊胆战的意思,反而还有些兴奋。
既是因为即将接手新的病例,也是因为头一次参与到这种大事中,怪刺激的。
“师兄就这么毫不犹豫上了我的贼船?”沈望舒说:“说不定到时候不止是看病,还要你做点别的什么坏事儿。”
老皇帝跟姐妹俩有灭族之仇,真把他救活一时半刻了,回头也得重新把人弄死。
“不上你的船上谁的船。”张岱道:“况且抱紧主角团的大腿是正确的生存之道,毒杀老皇帝也不算什么坏事,他干过的荒唐事够死一万遍了。”
老皇帝沉迷炼丹之术,乱七八糟什么方子都试,处子经血都算是低级玩意儿,到后期拿活人炼丹也不是没有。
说出去都惊世骇俗,现在就这么简单瘫在榻上算是便宜他了。
*
五皇子被告发豢养私兵谋反的时候,沈望舒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做实验,试图制出各种重金属螯合剂,用来给老皇帝解毒。
不过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就算她的脑子足够记住各种螯合剂的生产配方技术,现有的材料和环境也让她无从下手。
正急的在院子里转圈时,从府门口回来的桃红给了沈望舒一封信,信上的内容简洁明了:“要事相商,速来,带上张大夫一起。”
落款是沈家的铜鼎图腾。
是沈羲和寻她。
沈望舒立刻起身,拐去客房的院子将师兄一带,二人悄无声息从将军府后门出,从宁王府一个不起眼的侧门被接应进去。
四方石桌上,宁王二人已经在等着了。
因着有外人在,沈羲和并没有摘下面具,只是见着妹妹的时候亲自起身迎了两步。
“见过宁王殿下。”
行过礼,沈望舒介绍:“殿下,阿姐,这便是我师兄张岱,先前漠云城差点发生的一场大疫病,便是他寻到了配方治好的,如今也是国公府和将军府的贵人。”
来之前两人就商量过,将大瘟疫的功劳全都堆到张岱身上,有了这个名头在,他才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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