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笑盈盈看着他,那魏小公子悄悄瞪一眼死对头,大着胆子得意洋洋道:“今日是我先发现鱼缸被打碎的,里头的鱼已经死了,珍珠也消失不见。”
“昨日陈皓在学屋里拿了个蹴鞠玩,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而且他桌斗里的珍珠都滚到地上了,不是他还能有谁?”
乍一听,魏岚轩确实说的头头是道,不过——
“我昨日拿的蹴鞠很轻,根本踢不碎鱼缸!”陈皓气的从桌兜里抓起一把珍珠往地上扔:“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才信,我根本不在乎这些珍珠!我屋里有的是!!”
沈望舒俯身捡起一颗:“填鱼缸的珍珠长年累月泡水,应当早就失去了光泽,其表面会变得很木,这珍珠……圆润饱满,色泽莹润,怎么会是鱼缸里的珍珠?”
哪家小孩儿连这点常识都没弄明白,就学着栽赃陷害别人了?
陈皓小手一叉腰:“我大嫂说的对!这根本不是鱼缸里的珍珠!形状都对不上!”
平日里大家没少经过鱼缸,来来去去看这么多遍,多少有点印象,这下纷纷一看,反应过来——
“好像还真是,这些珍珠看起来很新!”
“鱼缸里的是旧珍珠,而且有圆有扁,这些都是圆的。”
小孩子的说法一会一个样,刚进来的时候还都谴责陈皓呢,这会儿又质疑起来了。
沈望舒瞥了一眼面色不大好的魏岚轩,稍一留神,果然听到他心中在想:【怎么……怎么会不一样?都是珍珠,哪里会有不一样!】
【若是他们开始怀疑不是陈皓干的,那我不是要糟了……不不不,也不会有人怀疑我的,我早就把一切都处理干净了!】
沈望舒心道,果然是你这个搞鬼的小东西,看我不吓死你。
“当然,我今日来主要想说的并不是珍珠如何,而是那透明鱼——”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方才经过鱼缸时我看了一眼,那鱼来自邦外一处近海的国家,自海底打捞起,身体呈透明色,伞菇形状,底下有许多透明触须。”
“收到攻击之后,这些触须会蛰人喔。”
院长摸着胡子问:“这鱼蜇人了会如何?”
“第一天被蜇之处的皮肤会红肿发痒,有刺痛灼烧之感。”
“而后根据不同人的体质,毒性缓慢发作,第二天可能会觉得呼吸不畅,胸闷气短。”
“等到毒性流遍全身……”
沈望舒每说一句,就瞥一眼魏岚轩的表情,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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