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深重,树上枯黄的叶子一片一片落了,陈皓想,大嫂这段时间同张大夫在外面救死扶伤,许多人都听闻她的名声,夫子见了她,至少会因为这个给上几分薄面,好好听他为自己证明清白吧?
什么事儿都不能耽搁沈望舒睡午觉,睡醒之后她梳妆收拾一番,上了同陈皓一起去萧山书院的马车。
一路上,小孩儿那股不安劲儿又上来了:“嫂嫂,你真的有办法证明我清白吗?所有人都不相信我,就算是大伯母去了,可能也会叫我认错道歉。”
尽管这事儿不是他干的,但是国公夫人并不想国公府落下个以势欺人的名头,每次陈皓犯事,不管谁先挑起来的,最后先道歉的必须得是自己。
久而久之,陈皓自己也摆烂了,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的错,那他就把调皮捣蛋的罪名坐实了——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偷盗之罪啊!
“去了就知道了。”沈望舒不急不缓:“皓哥儿啊,你要记住,大嫂这回同你去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救人。”
陈皓一愣:“什么救人?”
“那透明鱼有毒,虽然毒性发作缓慢,但是碰过的人皮肤会又蛰又痒,严重的还会导致休克,甚至致死,这事儿是谁干的无所谓,人命关天呐。”
陈皓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大嫂见多识广,连那样可怕的疫病都有法子治愈,知道这透明鱼的特性也不是没可能。
顿时焦急起来:“那,那还能治好吗?”
他被污蔑了没什么,若是故意瞒着此事不说,有同窗为此失去性命......那他也会为此良心难安。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首先得知道究竟是谁中了毒。”
听到这小子心声的沈望舒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平日大家听得最多的就是国公府小公子是个多顽皮的混世魔王,可受了这样大的委屈,他第一个想到的还是那诬蔑自己之人的性命,说明小孩儿心中还是蛮善良的嘛。
而且就是这种情绪,保持住了,一会儿到了书院才能让其他人当真。
水母蜇人确实有可能休克致死——但一般水母没有那么大的毒性,也不会轻易被捕捞上岸,她更趋向于这就是普通的观赏类白水母,不至于毒死人,但确实会红肿刺痛,吓出那个真正的坏小孩足够了。
紧赶慢赶,二人一同到了萧山书院,下午的骑射课改为室内的策论课,孩子们都在暖烘烘的屋里,看见先进来的陈皓,本来就吵闹的屋子一下子变得更吵了。
“皓哥儿,我以为你下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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