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严,百姓们十分配合。
城内的情况还在可控范围内,沈望舒便带着人主要处理疫病重灾区的几个村子。
她没日没夜的忙,想在敌军突袭前保全城内有生力量,尤其照顾了军营,也没注意龙角多久没亮起,自己多久没有入梦去青梧梦境见褪鳞期的小金龙。
等到反应过来以后,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再做梦去到那个神秘的地方了。
青梧山,小金龙,龙族埋骨地......一切虚无缥缈的梦境就真的消失,再也没有出现了。
沈望舒偶尔想起来倒是会怅然一下,也想过要问问陈廷这件事,但忙起来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琐碎就全都抛到了脑后。
做梦什么的到底是虚的,每天络绎不绝的病人却是实打实的不能耽搁。
*
漠云城内的这番动静并没有传到苍辉山和边境——沈望舒没有同陈廷联络的这几日,边境同样战火纷飞,两军对峙打的如火如荼。
正如陈廷自己所说,那突厥主帅固然是个天纵奇才,信心满满的将陈江这个老将斩落马下,却奈何他不得,许多阴谋诡计一眼就能被陈廷识破,并不为之所动,只接正面战场。
而正面战场上,突厥人一直不是陈家数万铁骑的对手——这点并不会因为换了个主帅而改变,在那恢弘的气势面前,任何军队都会不战而败,想要落荒而逃。
如此碰撞几场以后,陈廷夺回大周边境几座失去的城池,贺兰修也不着急,两军各自退去数里地遥遥对峙,敌不动,我不动。
贺兰修又一次派使者去苍辉山请那苍辉王来的时候,正赶上陈廷度过那最为关键的三日。
抑制药效用很强,白日里的陈廷面不改色的同下属议事看沙盘,唯有最亲近的扶摇察觉到主子有些不对劲,虽然语调仍然平稳缓和,但分明是在苦苦忍耐着什么。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宽大铠甲下不受控制乱窜的粗壮龙尾一下子弹了出来。
陈廷一个人待在帅帐里,心中无比想念夫人。
他现在才知,原来那龙角的联络只有那边可以主动,自己只能被动接听,若是沈望舒毫无想法,那他这边就是想破了头,也无法联系到她。
二人刚开始那几夜几乎是整宿都听着彼此的声音睡觉,气氛亲密无间暧昧朦胧,这几日那边却一下子销声匿迹,又赶上这特殊日子,陈廷差点抗不过戒断反应,情绪失落的要命。
这几日同他议事的属下们都觉得将军大人脸格外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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