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移开,一看脸才发现还是个熟人,忍不住便笑了:“裴玄?”
这人可不就是她为了偷看白清兰,明面上寻的幌子,裴玄裴公子。
先前有一次陈芷来寻白清兰,恰好就碰上书院其他人正在欺侮这天甲班的寒门学子,当天她带的人不少,见这白衣公子被人踩得身上满是鞋印,当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将那些人赶走了,并且放话以后自己会罩着这小子,谁敢再欺负人就掂量掂量自己头够不够铁。
整个漠云谁人不识国公府的嫡小姐娇蛮跋扈,那些公子哥儿见了年纪比他们小的陈皓都得赔笑脸,更别提臭名昭著的陈芷了,立刻作鸟兽状四散离开,狠话都没来得及放。
陈芷向来凭心情做事,救了人扶起来一看,好一个霜雪般清冷的俊美公子,而且还是天甲班的学生,出身贫寒困苦,像样的衣服都没几件,却能次次在考试中拔得头筹......真是太励志了。
陈大小姐心血来潮,决定好人做到底,自掏腰包送他一路科举——反正也不要多少钱,比起掏光了她家底的白清兰,裴玄所求实在太少了,而且从来不主动朝她开口,更多时候都是陈芷单方面“照顾”人家。
“陈姑娘。”裴玄见着她,目光中闪过某种不明显的情绪,用那张霁月清风的脸不卑不亢的跟自己的大金主打了声招呼,端着盆就要走。
陈芷却是正无聊,急需跟人说点话,叫住他道:“你方才是去河边洗衣裳?书院不是有专门浣衣的小童么?”
裴玄看她一眼:“三文钱一件衣裳,书院后头就是河,不如自己洗。”
“三文钱有什么呀,你的脑子是用来读书的,手是用来写字的,而且在河边,失足落了水怎么办?”陈芷一想到自己上次的落水经历就心有余悸,拍拍胸膛道:“你不要再自己洗衣裳了,我每月再多交一两银子,够你洗衣裳用了吧?”
“我自幼在河边长大,水性好得很,”裴玄顿了顿,道:“再说,你大可不必这样做,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何必浪费银两。”
况且陈芷管得了书院那些人对他动手动脚,却管不住人家的嘴......那些人在背地里都是怎么说她的,她是半分也不知晓,还整日乐呵呵往这边跑呢。
“用在你身上怎么能是浪费,”陈芷毫不在意:“我还指着你高中状元呢。”
裴玄被她这话逗得忍俊不禁,这清冷公子笑起来时如同春风拂面,好看的陈芷一晃神:“陈大姑娘对在下未必太有信心了些。”
况且人家倾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