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
“现在竟沦落到和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斤斤计较那几两银子。”
但是不可否认,方才她同纪明夷谈事时流露出的那种大气镇定有另一种让人着迷的鲜活......就好像给从前那个被困在深闺的沈望舒染上了一层明亮的色彩,让她重新活起来一般。
纪明夷对他的话感到无语:“没有银子你天天喝西北风吗?”
要不是他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堂堂宝亲王世子在漠云可就要流落街头了。
顾子良道:“总之都怪你,没能让我们见上最后一面。”
“......人家根本就不愿意见你好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纪明夷道:“你明日什么时候走,我派人送你。”
就为了接待这个不争气的家伙,他可是冒着惹祸上身的风险,而且还差点失去一个大客户。
赶紧把人送走,他要开始认真巴结将军夫人了!
“明日一早吧。”顾子良没精打采道。
明日一早他就离开这座让人伤心的城。
*
马车上,桃红见自家夫人出去一趟,衣裳也换了,发饰妆容也换了整套,甚至连身上的味道都不是昨日才用的牛乳皂,不明所以发生了什么,很是惶恐:“夫人?将军不是同您一起出来吗?怎的现在就剩下您一人?”
“还有这衣裳......衣裳怎么回事?先前的呢?”
一说到这个沈望舒就来气:“可恶的陈廷,方才约会约到一半他突然就走了,然后又赶上天降大雨,我出来时穿的衣裳全被淋湿了!”
然后被福荣楼的东家纪明夷邀请上去喝了杯热茶,换了身衣裳,顺便谈了桩生意。
除了这些,还碰上个登徒子,并且沈望舒亲自操刀给他做了个绝育手术......这就姑且不提,免得影响自己在她们心里的温柔形象。
总之今晚刚出来时的兴奋已经荡然无存,虽然心情不至于糟糕透顶,但无缘无故鸽她,不给她一个解释,陈廷以后就别想进屋睡了。
见夫人都气的直呼将军大名了,桃红又是心疼又是气愤,都顾不上梧桐还在这儿了,小声抱怨道:“将军这是做什么呀?好好儿一个七夕佳节......”
沈望舒深吸一口气:“先回去再说。”
梧桐比刚来国公府的两人更清楚内情,闻言道:“夫人莫怪,将军每个月都有三日会突发恶疾,差不多就是这几日,因此他才特意避了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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