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应该是有误的。
雪肤嫩荷意外的饱满丰硕,压出柔软的线条来。
睡梦中,夫人的脖颈上出了些汗,很热的样子。
男人目光沉沉,恨不得上去以唇吮吻干净那香汗。
好半天,他才艰难地移开目光。
他有些难受的紧,看了好一会儿书也不能让他完全清心寡欲,现在更是如火焚身,鼓胀发痛。
或许她的小手也能让他很舒服,他牵过好几次,虽然无法亲手感受到,但想来也是柔柔软软,像可爱的云团一般。
而且会很容易红,夫人身娇体软,新婚那天夜里他轻轻掐了一下她的下巴都会变红,若是他用手搓一搓,一定也会变红。
握着什么东西摩挲久了,掌心更是会红得像是要滴血。
小夫人哭起来的声音一定也很好听,或许一开始只是哼哼唧唧嫌弃太久,第一次过后便开始求饶,说手酸。
但是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不管怎么说,她今日同旧相识单独见面了,这就算是惩罚吧。
他会不依不饶索取,直到夫人忍不住哭出声来。
如此惩罚力道才会让她狠狠记住,往后不同别的陌生男人见面,眼睛中只能看到他一个。
他的胃口大,夫人的胃口小,一定很快就会被撑的饱饱,到最后几乎是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在动——因为夫人不好好吃饭,力气也不会有很多。
最后累得彻底昏睡过去,这样她也就不会记得白日里被自己凶狠样子吓到的事情。
陈廷对自己的想象很满意,但现实中,小夫人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躺在面前,像是鲜嫩的荷花一样任君采撷。
虽然脑子里已经过了一遍流程,但他还是叹了口气,认命似的往外走去。
冰凉的井水顺着男人健硕而布满疤痕的身躯浇下去,宽阔的背肌随着动作缓缓舒展,如同振翅的鹰。
在月下可以清晰的看见每一颗水珠的滚动轨迹,最终全都顺着那两条肌肉线条没入了裤腰。
都这样浇了好几遍,陈廷感觉体内的火终是被浇灭得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套上衣衫回到屋里去。
方才应该是有婢女进来过,吹灭了屋内的大灯,只剩床头一盏小灯。
小夫人换了个姿势,安睡的容颜在灯火中明灭,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出一小片阴影。
陈廷带着一身冷气上了榻。
才睡下没安稳多久,枕边之人便自动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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