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遍仍然觉得脸上滑溜溜的,决心没事的时候自己试着做些香皂用,听到桃红的话,平静摇摇头:“没有。”
“那为何......”净完面,未施粉黛的一张芙蓉面清清爽爽的出现,沈望舒自顾自拢着里衣躺进被子里,桃红看着她丝毫不担心的样子,问:“您就这么睡啦?”
“嗯,明日还要早起敬茶。”沈望舒困倦的很,她累了一天了,好不容易不用应付人了,不睡觉做什么?追出去么?给大将军一点自我消化的时间吧。
而且这具身子体弱多病,她在夏侯府好不容易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作息,可不能因为今晚断了。
桃红无奈,只好吹灭喜烛出去,吩咐其他人也退下。
摔门而出的陈廷并没有立刻离开璇玑院,他找了处无人的假山一个人靠了会儿,待到身体恢复正常,看着不远处婚房亮起的灯火,心中就有些后悔。
他方才情绪上头,就这样离开,留她一人在婚房,传出去恐怕会不好听。
不过也就后悔了一时半刻,陈廷想起那藏在火红嫁衣下的无边春色,玉雪凝脂般的肌肤,他一只手就能捏住的小腰,喉头滚了滚,最终还是失落的垂下了眸。
罢了,他这几日心绪不稳容易失控伤人,还是像以前一样独自度过好了。
幸好方才她拒绝了自己。
婚房的烛火灭了,她大概是睡了......倒是心大,居然一点也没有要出来寻自己的意思。
夜风吹得树影婆娑,亦吹冷静了陈廷躁动的心,今夜婚房是不能回去了......去书房对付一夜吧。
*
沈望舒一宿睡的毫无心理负担,第二日被桃红叫醒时外面天还不亮。
抬头,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坐在不远处的桌边喝茶,已然是洗漱完毕换好衣裳在等自己的陈廷。
沈望舒立刻清醒了,端庄叫道:“夫君。”
陈廷应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喜怒怨愤,好似昨夜负气离开的不是他。
这人在一边守着,沈望舒感觉桃红伺候自己穿衣时手一直抖,显然是紧张害怕的要命,心里哆哆嗦嗦的念叨着:“昨日没看清楚,将军生的也太威武了......他昨夜那样生气,应当没有对姑娘动手吧?姑娘可承受不住他一拳啊......”
沈望舒抓住小丫头的手臂,轻声道:“别紧张。”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在屋内,主仆俩都不太自然,陈廷倏地站起来:“我去外头等你们,还早,不必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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