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同的死状,有的是被乱箭穿心,有的是被毒液腐蚀,恐怖至极。
“是占星死局!”沈绫夏脸色煞白,耳垂渗出鲜血,声音颤抖地说,“每个倒影都是真实的未来投影,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就在这时,她突然一把推开我,三支淬毒弩箭穿透她制造的残影,狠狠钉入地面。
我下意识地看向镜中,“我”正被箭矢贯穿心脏,与此同时,现实中的右臂一阵剧痛,鲜血渗出,幻境与现实的界限正在模糊!
“可恶!”
我咬着牙,挥舞惊鸿剑斩碎最近的三面铜镜,可没想到碎片中却跃出九个与我一模一样的复制体。
他们手中的惊鸿剑缠绕着靛蓝煞气,剑锋所过之处,汉白玉阶崩裂成卦象碎片。
阿诗玛立刻放出本命蛊虫扑向复制体,可蛊虫在触及剑锋时竟分裂成更多毒虫,朝着四面八方飞去,整个空间开始无限增殖,情况愈发危急。
“必须找到阵眼!”
沈绫夏大喊,桃木剑引雷劈向穹顶。雷光在镜阵间折射成光网,在强光的映照下,我们终于看到某块镜片后的青铜船舵。
我深吸一口气,踩着复制体的剑锋,拼尽全力跃向高空。镇阴印在胸口灼痛,我顾不上许多,大喝一声,惊鸿剑贯穿了那面刻着“徐”字的秦镜。
随着镜阵崩塌的轰鸣,我们坠入冰冷的海水,打开探照灯,扫过海底礁群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呼吸几乎停滞。
三百艘青铜战船被珊瑚包裹,船身的螭龙纹与秦陵兵俑的甲片如出一辙。
在最大的楼船甲板上,九丈高的青铜浑天仪正在缓缓转动,仪体表面的陨铁纹路与镇阴印产生强烈共鸣。
“是徐福船队的核心!”沈绫夏迅速将传音螺贴在珊瑚礁上,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仪体内部有东西在呼吸,似乎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阿诗玛二话不说,苗刀一挥,斩向缠绕浑天仪的海藻。可刀锋却被突然浮现的蜂窝力场弹开,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我见状,立刻攀上仪体表面的青铜浮雕,将镇阴印按在“荧惑守心”的星位。
瞬间,齿轮咬合的巨响传来,三百具身穿秦甲的水鬼破舱而出,他们手中的青铜戈刻着与惊鸿剑相同的凤纹,气势汹汹地朝我们扑来。
“这些是初代镇阴人!”沈绫夏惊呼,墨斗线迅速缠住水鬼脖颈,“墨家篡改了历史,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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