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炸裂的瞬间,我趁机扑向X光片,却见暗河里伸出缠满水草的枯手。
八十年代失踪的考古队员正攥着防水相机爬上岸,镜头里最后一张照片显示:
明代尸骸的左手小指缺失处,嵌着枚刻有“墨”字的齿轮。
“这是墨家巨子信物!”
机关人的金属面孔首次露出惊容,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他胸甲突然弹开,露出核心处一模一样的齿轮凹槽。
苗疆蛊师的尸蟞突然调转方向,紫僵的利爪贯穿他的机械左臂,蛊师怒声骂道:“当年在星礁暗算我族巫女,该还债了!”
混乱中,我触到尸骸胸口的凹陷。
陈薇的残魂突然在青铜长命锁里震颤,六百年前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永乐十九年的暴雨夜,陈月璃将自己的心头血滴入长命锁,对着襁褓中的婴儿轻语:“晨儿,这是娘亲留给你的......”
“棺椁要塌了!”
沈绫夏的嘶吼将我拉回现实。
地宫穹顶裂开巨缝,九具青铜棺椁如多米诺骨牌般倾倒,汞液混合着尸毒汇成溪流。
茅山道士抛出二十八星宿旗布阵,却被墨家机关人的蛛腿绞碎,机关人狂笑道:“今日谁都别想走!”
暗河突然沸腾,无数青铜锁链破水而出。
我们被卷入漩涡时,明代尸骸的胸腔突然亮起青光,缺失的齿轮部位浮现出归墟星图。
我怀中的青铜长命锁与星图共鸣,在激流中撕开道时空裂缝——
咸腥海风扑面而来,我们跌坐在弘治十二年的墨家船坞。
夕阳下的宝船龙骨泛着青芒,年轻时的墨家巨子正在船板刻符,他手中的刻刀突然转向我们,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终于来了。”
沈绫夏的断剑架在他颈间,警惕地问道:“你知道我们要来?”
巨子笑着指向未完工的桅杆,那里用朱砂画着现代化学符号,不紧不慢地说道:“每代巨子都会梦见归墟之劫。我在每块船木刻了逆转符,只要......”他突然咳出青铜碎屑,皮肤下浮现蜂窝状纹路,“找到三尸脑神丹的丹方,就能......”
海面突然掀起巨浪,郑和的宝船在月光下浮现。
陈镇海带着镇海卫跃上甲板,他手中的骨刀正滴着我的血,高声喊道:“时辰到了!”
三百名工匠突然自刎,鲜血顺着船板的符咒沟壑流淌,绘成巨大的镇阴印。
我怀中的长命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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