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方式和用药也是不一样的。
比如病人发热、恶寒、头痛、脉浮,这是表证,属太阳经。
但同是太阳经,又分有汗无汗,脉缓脉急,是不是表寒里热,病人身体是否强健等等。
每一处不同,用药和治疗方案就都不一样,药的剂量也不一样——即便是同一种病所致。
这种精细辨证及选方用药的法则,也是一直沿用到后世的基本观念。
而精细的辩证,就要有匹配各种情况的药方。
能清楚进行诊断,却未必能有合适的药。
张仲景遍访名医四处求学,就是为了遍寻药方,他整理出的病况中,有一半都无方可治。
“这些年气候紊乱,兵连祸接,伤寒四起,常有多种杂合之症,不能依靠旧方。若想寻求医治之法,还要靠先生这样的有志之士自撰良方才是。”
刘备指了指医学院的临时驻地:“如今大汉医学院众人皆在此,请先生入院任职,集百家之长,以病患实例多方印证。先生乃仁医,期待先生证得方策,成千年不朽之业。”
“若有所需,无论钱粮人手药材物资,皆可找我。”
刘备并没有多言,也不打算在此时提及后世的分类,更没有提及病毒等后世观点。
在这个无法看见病毒的年代,如果以自己这点微末常识去‘指点’医道宗师,这其实并不是推动科学进步,而是在捣乱,是在扰乱当前条件下的医疗体系。
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刘备向来对那种半懂不懂只听了几个名词就指手画脚瞎指挥的人深恶痛绝,也从来不觉得后世的技术更‘先进’。
在不同的年代、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基础条件下,各行业都会有适应当前环境的体系。‘先进’这个词本身就不先进,适合的才是最好的。
刘备只需要把合适的人放到合适的地方。
张仲景等前来支援的医者,都被刘备安顿到了阳平亭医学院驻地,和医学院前来支援的医生一样,全都被任命为郎中,隶属相府。
这年头医生尚未被称为郎中,郎中本就是汉代尚书台属官,初任(实习期)称郎中,任满一年(转正之后)称尚书郎,独当一面称侍郎。
……
沮授回到黄泽后,用他绑在背上去见刘备的那根荆条,手动说服了沮鹄自行赎罪。
或许沮授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只是在刘备给出明确回复之前,沮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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