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反射出森冷的光。
李婆子“噗通”一声,将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大少夫人饶命啊!老奴一时鬼迷心窍!”
褚吟月冷笑一声,手中的月季花被她狠狠碾碎,花瓣碎末簌簌落下:“不说你便去同母亲解释吧。”
肖云柳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尤其是对下人。
李婆子吓得浑身筛糠,连连磕头,额头很快便红肿起来:“大少夫人,不要!夫人是不会放过我的!”
肖云柳虽然是自食恶果,但以她的性子,这婆子办事不利,肖云柳绝不会放过她。
褚吟月盯着婆子看了许久。
片刻后,她缓缓站起身,踱步到婆子身前,“这样,我也不为难你。”
“你去同父亲说,你无意中听到母亲厌恶于我,你想讨母亲欢心,只是不小心办错了事,父亲为了国公府的脸面,定不会为难于你。”
“当……当真?”李婆子犹豫不决。
褚吟月循循善诱,“自然,父亲最是看重颜面了。”
婆子忙不迭起身,连连称是,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大少夫人,老奴这就去。”
说罢,便匆匆离去,背影带着几分狼狈。
褚吟月望着婆子离去的方向,笑了笑。
卫国公府,书房。
卫崇礼正坐在书桌后,审阅着手中的公文,神色专注。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国公爷,李婆子求见。”
“让她进来。”卫崇礼头也未抬,沉声说道。
李婆子战战兢兢地走进书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低得几乎贴到了地面。
“国公爷,老奴有罪啊!”
卫崇礼一把将手里的东西公文扔下,“你便是串通那乞丐陷害我夫人的婆子?”
“老奴知罪!”
李婆子将头磕得更响,带着哭腔把褚吟月教她的说辞结结巴巴地讲了出来:
“老奴……老奴只是无意中听到夫人说厌恶大少夫人,老奴一心想讨夫人欢心,就……就办了件糊涂事,想给大少夫人点教训。”
“老奴知道错了,求国公爷看在老奴在国公府尽心尽力伺候多年的份上,饶了老奴这一回吧!”
卫崇礼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你这狗奴才!”
李婆子吓得浑身如筛糠般抖动,不停地磕头,额头已渗出丝丝血迹:“国公爷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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