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了最后一丝意识。
……
另一边，傅律坐在办公桌前，开完视频会议后，他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
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来？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依然没有新消息提示。
以宋稚的性格，就算临时有事也会发个信息撒娇解释。
傅律眼底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被宠溺的笑意取代，或许是在路上看到什么甜品店，又走不动道了。
"叩叩叩——"
傅律眼睛亮了几分："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助理，傅律眼底的光亮瞬间暗了几分。
"飞科的陈总到了，在接待室等您。"
"知道了。"
傅律起身整理西装袖口，走到门口时忽然驻足。
"订个榴梿千层，再加两斤智利车厘子。"
助理明显怔了一下："是要招待陈总……"
"给我夫人准备的。"傅律唇角不自觉上扬，"她应该快到了。"
一小时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傅律一边松着领带一边大步走出。
谈判桌上的交锋让他眉间还凝着未散的凌厉。
助理迎上去，“傅总。”
傅律点了点头："甜品送到了吗？"
"已经放在您办公室了。"
助理犹豫道，"但是夫人……还没到。"
傅律的脚步猛地顿住。
两小时十七分钟，还没到？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宋稚的电话。
一直无人接通。
傅律再次拨了过去，依旧如此。
他只好联系了老太太。
老太太接电话的动作很快，响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
听着老太太的声音，傅律开口道：“奶奶，宋稚现在在家里吗？”
“稚稚还没下班呢，怎么了？”
傅律愣住。
没回家？
那她能去哪里？
他不想让老人家担心，随口敷衍了几句后，就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他再次拨打宋稚的号码，手机拨号键被按得发烫，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机械的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傅律的指节泛出青白，甜品盒上因为温差凝结的水珠正一滴滴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滩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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